林爻瞳孔微缩。
这是天书预见未来的某种可能性。
他身处模擬时黄牛皮也有著类似的作用,两者预知的未来都具有不確定性。
这点从拜堂的时候就足以见得。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锦绣的目的绝对不单纯。
脚步声停在门口。
地上的阴影也隨之停滯。
林爻赶忙继续看著天书所写。
【那天我醒来后,娘子將我软禁在房间中,我尝试逃离,却发现整个房间像是一座早已准备好的囚笼。】
【没办法,我只得在房间中等待,直到黄昏。】
【她回来了。】
【锦绣走进房间,如同寻常人家的妇人那般温柔贤惠,我悬著的心也放下了。】
【希望是我想多了。】
【娘子伺候著我沐浴,我和她说了十二药精的事情,她答应下来。】
【那应该会很香的对吗?】
【娘子站在床边,抚摸著我的脸。】
【她在说什么?】
【我有些害怕,但她抓住了我的手臂。】
【天黑了。】
【相公,该睡了。】
【她熄灭了烛火,我开始感到不安。】
【我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她已经抓住了我的脖子。】
【疼!】
【撕心裂肺的疼!】
【相公,我不想离开你!】
【月光照出锦绣的轮廓,她趴在我的胸口,听著正在跳动的心臟。】
【相公很爱我。】
【她亲吻著我的心臟。】
天书上的內容结束。
林爻站在原地,久久未曾回过神来。
自己这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怎么到哪都躲不过被杀的命啊!
锦绣还站在门外,林爻揉了揉眉心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儘快开始模擬,这样还能给自己拖一些时间,但代价是失败后要失去五臟之一。
另一条就是等锦绣进入房间,入夜后再与之周旋。
可他凭什么周旋?
相公的身份?
从天书里的內容看,锦绣在前世明显是个病娇,能给自己留个全尸都算好的。
【是否开始模擬?】
就像是读懂了他的心思,林爻眼前適时的出现了一行血字。
【开始】
隨著林爻心中暗道,他眼前一黑,再度睁开时,手里正攥著一抹轻纱。
【阻止牛郎织女成亲。】
终於知道要干什么了。
林爻看著眼前的血字鬆了口气,如果仅仅是阻止成亲,倒是轻鬆许多。
不过当看清手上的纱衣时,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不就是牛郎吗?
那还阻止什么?不娶不就好了?
林爻刚想起身,却突然想起绣娘在拜堂时所说的那句话。
如果我將这件羽衣还回去,之后的事情会不会就此为止?
手中的纱衣浑然天成,连织造的缝隙都完全消失,拿在手中轻若无物。
林爻正犹豫要不要將羽衣归还,血字再度浮现。
【十二药精:天蚕丝】
这羽衣是补全肝臟的材料之一?
血字一闪而逝,並未做过多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