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喜村之后,因为天喜命格的缘故,再加上煞气推动著她的修为不断攀升,现已经达到锻体一境。
不过锦绣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突破筑基,將会彻底失去意识,只剩下执念。
便將修为一直压制在筑基之下,锻体一境本就二百年寿命,但她是活著的喜煞,相当於游走在人世间的活死人。
世间仿佛遗忘了她的存在,让她一直存活至此。
六百多年了。
只要有林爻气息出现的地方,她便会赶去,但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归。
只有这一次,她及时赶到,並將他带了回来。
本以为自己的孤独到此为止,不用顛沛流离,但老天似乎一直在跟她开玩笑。
仅仅是一个与林爻极其相似的男子。
两行清泪缓缓滑落,喜煞的执念催动著她寻找林爻,並杀了他。
因为这是她的爱人,杀了她,自己便能突破筑基,执念也隨之消散。
爱人身死,喜煞自消。
但她只想再见见那个穿著喜服的男子。
仅此而已。
房间內,林爻吐出一口浊气,残破的五行道韵被他聚集了些许,剩下的还要与那佛家真言之力纠缠。
还好那老僧只是说了两个字,若是多说一些,林爻恐怕活不到现在。
现在那股真言之力被残余的五行道韵逼进他的左手,便再无动静。
也不知是福是祸。
林爻抬起左手,掌心中浮现一道金色佛印。
他不知那老僧是何种境界,但能將小青逼退,恐怕也是佛门筑基修士。
想到这,林爻记起那老僧的模样。
如此看来,城中那具尸体定然是出自金山寺的手笔。
佛门净土,污秽遍地。
可笑。
若是真有佛陀,又是否能知道,他的信徒在此间行如此之事?
也不知国子监那女子是否还活著。
林爻沉吟些许,他与小青今晚大闹金山寺,原本不想趟这摊浑水,现在也不得不捲入其中。
他倒是还好,被锦绣救走,金山寺那群和尚胆子再大,也不敢肆意在城中肆意搜捕。
林爻担心的是,城中已经发现女尸,国子监的人居然没有一点反应。
唯一的解释就是那女子本就是他们,或者说他们其中一人与金山寺的交易。
三教的关係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桌子就那么大,你的牌多一些,我便少一些,白白送人这件事,本就说不通。
可国子监的人又为何会如此行事?
儒家的那些人也想吃斋念佛了?
林爻只能推算到这里,毕竟现在接触的还是太少了。
他从床上下来,伸了个懒腰,体內一阵噼啪作响。
心火的瓶颈怎么也有些许鬆动?
林爻这才突然发现,肾水是因为小青与自己切磋,那这心火又是为何?
难不成……
林爻抬手看著那道佛印。
是因为老僧留在自己体內的佛门之力?
林爻突然笑了出来,若真是如此,那老僧还真是帮了他一把。
不过水火的瓶颈同时鬆动,两种属相相剋,搞不好会出大事。
肾水的瓶颈已经鬆动许久,若是突破时被心火所扰,便难以到达无缺。
想到这,林爻打开房门,只见锦绣坐在院中古亭,正端著杯茶慢慢喝著。
林爻有些犹豫的走上前,思索了下开口问道。
“姑娘,你知道怎么泄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