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什么啊。”
第二层幻境內。
在场的所有苏杭城民眾都呆愣愣地看著面前的场景。
少女精致的胴体沐浴在阳光之下,如同白嫩的羔羊。
但场中所有看到他们的人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邪念,因为接下来的场景让他们永生难忘。
那些平日里念著阿弥陀佛的僧人此刻如同狼入羊群。
他们搂住了那些茫然的少女。
贴近,抚摸,轻轻嗅著芳香。
象徵著佛门的袈裟被踩在脚下,僧人们的笑声像是在嘲弄。
嘲弄著一直被蒙在鼓里的苏杭民眾。
所谓肉林,便是如此。
那酒池呢?
只见一僧人浸泡在昏黄的酒液中,怀中抱著白皙的羔羊。
他向身边招了招手,原本站在池边怀抱酒瓶的少女走了过来。
她將自己一直贴身怀抱的酒递给了那僧人怀中女子。
那怀中女子將瓶口对准自己胸口。
清澈的酒液缓缓流下,供著那僧人畅饮。
就如同林爻所说,好一个佛门清净地。
好一个人间极乐宴!
高屋建瓴,诵经之声不绝於耳。
苦海无涯,回头儘是滚滚红尘。
人命?不过玩物而已。
一名名少女被抬出极乐宴,脸上掛著的儘是甜美的笑意。
她们早已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活著,或许就是刚才那般吧,被人肆意玩弄。
如同一件器物,谁需要了便拿过来用著。
求死?
谁说,死了便可以解脱?
一厢情愿而已。
“咚。”
寺院的阁楼內,另有一老僧拍著手中的鼓面。
听到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嘴角忍不住的向上翘起。
他將脸贴在那鼓面之上,轻柔的摩挲著,像是在享受著世间最美好的艺术品。
“这群人面兽心的混蛋!”
台下的所有人见到这一幕,从最开始的惊诧,到现在的满腔怒意。
现在苏杭府衙的那纸告示在他们心中就如同一个引子。
轻轻落下。
而林爻从未解释,只是將那告示捡起,点燃。
將金山寺这片无尽的黑暗照亮。
求求你,如果可以,一定不要放过金山寺这群人。
一定,不要放过!
第一层幻境。
现在不仅仅是小青。
白素贞,锦绣,她们二人在看到这所谓极乐宴的真相时,两张俏脸上掛满了冷冽的寒霜。
甚至在看到少女死后的都不得安息。
这让锦绣更是怒火中烧。
出身白喜村的她自然清楚,人死身消,需落叶归根,完完整整地走,否则魂不入阴曹地府,永世不得超生。
这群畜牲,让她们在死后都不得安寧。
“林爻,贫僧承认,你很聪明,就连我都不清楚什么时候被你拉入了幻境,但是那又有何妨?就凭藉著两条小蛇?还有一个活人带煞的阴身便能將贫僧斩杀至此?”
已经变为中年人的老僧看著周围熟悉的场景,语气中却儘是满不在乎的嘲弄。
甚至伸手將走过自己身边的一名妙龄女子揽过。
“还要多谢你,这女子被国子监那些人送过来的时候,贫僧可是喜欢的打紧,但师兄要突破法相境,他修的是肉身佛的法子,没办法,贫僧只能忍痛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