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太像了。】
【那幅画,居然就是曾经锦娘给自己看的画像。】
【所以说,这幅画画的原本就是七百年后改名为锦绣的锦娘?】
【我一时之间感受到耳边有些嗡嗡作响。】
【初见不识画中人,今日不知画中意。】
【那书生轻笑一声。】
【痛!】
【我低头看向自己胸前,一只手洞穿我的胸膛。】
【房间中瀰漫著血腥气,我刚刚是太过惊讶了吗?居然没闻到这种气息。】
【许仕林的尸体倒在地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穿过我胸膛的那只手微微颤抖著。】
【为什么?为什么?】
【痛苦的呢喃声从背后传出。】
【杀我的人,是锦绣!】
天书的预言到此为止,林爻站在原地,眼中毫无波澜。
这次的预言透露出两个信息,白不言在说谎,那书生要杀的人是自己。
但出手的人为何是锦绣?
林爻微微皱眉,最令他惊讶的是,当时还未曾改名的锦绣拿的画像居然是她自己的?
也就是说,他一开始要娶的妻子便是当时的锦绣?
林爻想到这,感觉到有些头皮发麻,这世间怎么会有这种事?
一个活在七百年前的人拿著七百年后自己的画像,来找七百年后的他成亲?
那幅画是谁给她的?
林爻突然想起这件事,便立刻转身看向锦绣,听到他的疑问。
锦绣皱起眉头,给出了一个更为意想不到的答案。
“那幅画是姐姐给我的,说看过这幅画的人便是她的如意郎君。”
姐姐?
那个从小便已经死去的,真正的锦绣?
当时她家中不是十分贫困吗?平常人家又怎会拥有一副宣纸?
但所有的线索都断在了一个已经死在七百多年前的人身上。
林爻这时想起,自己在白蛇的世界中,苏杭府衙同样將所有的事情推在他的身上。
隱瞒?欺骗?
林爻抿著嘴,现在这村中的每一步都暗藏杀机,说谎的白不言,巷子中的书生,还有最后杀掉自己的锦绣。
甚至,还有那从未露面的村中仙人。
青铜面具冰冷的触感不断刺激著林爻,让他能在这混乱如麻的线索中保持些许清醒。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说不清,道不明,想不通。
明日就要见到那巷中书生,如果自己无法破局,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如果不理会他,林爻来到此处想要得到的东西便从此深藏雾中。
这是在逼著他一步一步深陷局中。
仙人?
或许这一切都是他的安排,但是自己也要活著见到他才能知道这一切的起源。
那便来吧!这村中的第一场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