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爻反手將房门带上,若是被锦绣看到房间內的东西,还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
“回来的有些急,起来上个茅房。”
林爻假装挠了挠头,將手中拿著的盖头悄悄塞入怀里。
“是奴家疏忽了。”
锦绣有些愧疚的低下头。
“娘子,你还未曾告诉我茅房在那边。”
林爻做戏索性便做了个全套,锦绣帮他指了指方向。
“娘子,这宅院中其他人呢?怎么没看到那些下人?”
林爻有意无意之间,便问出了这句话,他想听听锦绣的解释。
“下人都被奴家遣散了,那丫鬟也是跟在奴家身边许久这才留了下来。”
“为何要遣散?”
“奴家不喜太过热闹。”
锦绣的解释勉强可以算是说得过去,林爻点点头没说什么。
“娘子深夜不睡,怎会来我房间?”
林爻嘴角露出一丝调笑的意味,惹得锦绣一直不敢抬头看他。
“相公,今日你回来,奴家心里喜悦,有些睡不著,便出来走走,不知不觉来到此处。”
说罢,锦绣抬起头看向林爻,眼中有著满满的期冀之意。
“娘子早些回去休息吧。”
林爻自觉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眼下还是要將事情弄清楚。
否则很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明不白。
毕竟,他身后的房间中还躺著那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锦绣听到他的话,虽有些失落,但想到他今日刚刚回来,便隨他去了。
当下便转身向著自己的房间走去。
林爻眼看著她进了房间,心中鬆了一口气。
要是被锦绣纠缠住,怕是今日也无法將这宅院探查一番。
林爻闭上双眼,感知著周围的五行道韵,这锦家大宅庞乱错杂,他若是贸然探查,很可能会迷失了方向。
除了门口的那几间屋子中有著生人的气息,越往內宅去,气息便越是沉寂。
林爻睁开眼,锦绣与他所在的房间是锦家大宅的內院,到了这,只有他与锦绣两个人的气息。
但林爻並不相信锦绣所说的將僕人遣散,因为除了两人的生气之外,他还感受到许多其他的气息在房间內涌动。
那些气息,与房间內锦城身上的十分相似。
虽然同样有著生气,但十分微弱,並且有著许多奇怪的味道。
便从最近的位置寻找吧。
林爻踩著栏杆纵身一跃,身形便融入夜色之中。
宅院之中依旧十分寂静。
林爻来到自己感觉中气息最为浓厚的房间之前。
他看著面前遍布著抓痕的房门,面色一沉,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
没有想像中的突然袭击,房间內灯火通明,十分温暖。
许多人围坐在桌边,身体与嘴巴不停的活动著,却没有一丝声音发出。
他们的身体与锦城一样消瘦,脸颊也布满著皸裂的痕跡。
这些东西如同一家人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聊著茶余饭后的谈资。
只是,这谈资,却没有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