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爻看向锦绣,声音沙哑的开口。
后者咬著嘴唇,沉吟许久,这才缓缓开口说道。
“这棺中的你,是我在你死在锦娘手下之后,那个从门外走来的你。”
千年之前的我?
林爻猛然看向棺中自己的尸身,他不是已经证道仙君了吗?
为何会死在自己拜堂的时候?
【这一世不允许同时存在两个我们】
血字再度浮现在林爻眼前,让他愣了愣神。
这一世?
两个我们?
难道说是还有两个我同时存在的时候?
【没错】
林爻刚想继续问下去,就感觉到整个地宫开始颤抖起来。
锦绣直接牵住他的手钻入了一旁的暗道之中,林爻则是一直看著房间中的棺材,神情有些恍惚。
又有多少人,能亲眼看到自己的尸体躺在棺材中。
他说的这一世又是什么意思?
锦绣带著林爻一路不停,直到来到地面后,整个被封住的楼阁轰然倒塌,化为一滩废墟。
“你是不是瞒著我很多东西?”
林爻看著眼前的废墟,声音低沉的开口。
锦绣眼前出现了那张红盖头,她抿著嘴,伸手將盖头接过。
“你也同样瞒著我很多东西,不是吗?”
林爻听了她的话,微微愣了下神,隨后瞬间看向身旁的锦绣。
“你也回到阳间了?”
锦绣轻轻一笑,不置可否。
“倒是感受到没有喜煞的感觉有多么舒服。”
“你姐姐的灵魂呢?”
“我也不清楚,但是当我醒来的时候,她的灵魂便已经消散了。”
“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比你早了些,我是看著你出现在我的面前。”
林爻与锦绣面面相覷,两人之间都不知道谁该先开口说些什么。
“你先?”
两人同时开口。
最终还是林爻嘆了口气,开始与锦绣讲述起自己身上发生的这些事。
讲到最后,锦绣听的眉头紧锁。
“所以每一次我喜煞爆发的时候,你都是去往了某个时间之前的节点?”
“可以这么说。”
“所以你当时在骗我?”
林爻被锦绣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的有些慌乱。
“权宜之计,权宜之计。”
锦绣看他的样子,冷哼一声,也没再计较。
“其实,我也能看到你所说的那个血字。”
林爻耳边传来锦绣幽幽的话语声。
“你也能看见?”
锦绣点点头,思索片刻才继续开口说道。
“与知命有些不同的感觉,它不仅能看到命运的走向,更关键的是,我觉得它像是一个活人。”
活人的感觉吗……
林爻回想起自己回到阳间之后血字几次凭空出现的时候,几乎都是在关键环节与自己交流。
包括刚刚在地宫之中见到千年前自己的尸身。
“你说,有没有可能,你的血字是你姐姐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