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详细地说了最早他们几人用辣椒炸药包打鬼子炮楼的详细过程。
在得知李逸凭藉著辣椒炸药包,五个人就能打下鬼子的岗楼时,李云龙被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拉著耗子的手就不撒开了,不断询问著辣椒炸药包的具体製作方法。
就这样耗子被李云龙连拉带拽的进了李逸那间木屋。
李逸不屑地撇了撇嘴。
刚才不还挺硬气的吗?这放了一炮就给你征服了?
李逸无奈地摇了摇头。
转头看向小黄,吩咐他去镇子上买点酒菜,团长来了,怎么也要让他吃顿好的。
小黄一听这差事,顿时乐得屁顛屁顛的。
沾李云龙的光,他终於又能吃上那梦寐以求的酱牛肉了。
带著小豆子牵著个驴车就下山了。
晚上眾人把酒言欢,李云龙听著小黄小豆子不断讲述这段时间过往经歷。
越喝越高兴,酒也越喝越多。
赵刚也没了往日的严肃,跟著大家一起畅饮。
二人深知那没良心炮的重要性,有了这项技术,不光战斗力能得到质的提升,战士们的伤亡也会减少很多。
以后基本上不会再出现,抱著炸药包跟敌人同归於尽的场景了。
至於李逸犯的那些小错误,在他们看来,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小瑕疵了。
喝到尽兴时,李云龙拍著胸脯保证,以后要给小五,耗子,一人一个连长噹噹。
尤其说到耗子那是格外激动,哪怕耗子一再强调没良心炮和辣椒炸药包都是李逸出的主意。
那李云龙也不管不顾,激动地搂著耗子高低要他整个炮兵连。
而耗子就是这炮兵连的连长。
耗子一激动又连干了三碗酒,喝完就从椅子上滑到地上,醉得不省人事了。
若红找了两个民兵给耗子抬了回去后,在李云龙的强烈要求下,又拿出两坛陈年老酒,眾人继续畅饮。
半夜,眾人都喝多了,李云龙趴著桌子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李逸也吐了好几次,眼皮都开始打架了。
十多个民兵进来把眾人都抬回了睡觉的屋子。
隨即李云龙几人就被民兵抬去了李逸的那间屋子。
李逸也在若红的搀扶下朝著那间木屋走去,木屋正是若红居住的那间。
李逸搂著若红的肩膀,步履蹣跚,嘴里嘟嘟囔囔的。
“若...若红,怎么样?你还敢小看我吗?”
若红此时搀扶著李逸,被他搂著肩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我可没小看你啊,你厉害行不行?”
“那必须的......这没良心炮,来多少鬼子,我....我都能弄死他们,你信不信。”
“信,我信还不行吗?你看著点道好不好,別摔倒了。”
李逸此时那两条腿就跟没了骨头似的,走路都左脚间提右脚后跟。
把李逸扶到床上的时候,若红也累得满头大汗了。
躺在床上的李逸,隨手拿起的被子就盖在了身上。
闭著眼睛拿起被子放在鼻下嗅了嗅,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
“香,真香啊。
若红以后我就跟你睡了,我那屋子都是小黄的臭脚丫子味,我可不回去睡了。”
听到李逸的话若红的脸更红了,嘆了口气,就走了出去。
等她拿著一条湿毛巾回来的时候,李逸已经打上呼嚕了。
坐在床边看著李逸,若红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著毛巾帮李逸擦了擦脸颊。
第二天,等李逸醒来的时候都快到中午了。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后,发现这屋子不是自己那间熟悉的木屋后,李逸瞬间睁大了眼睛。
这不是若红的屋子吗?
自己怎么跑这来了。
我靠。
不会酒后乱性了吧?
这不完了吗?团长还在这呢。
他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暗暗发誓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喝酒了。
刚要下床,二丫就端著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逸哥你醒了?正好,我打了盆热水,想著你起来洗漱用呢。”
“二丫,你来得正好,若红呢?”
李逸一边说著一边下了床。
“若红她去照顾二奶奶了,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隨便问问,对了,我怎么睡这来了?”
“昨天你们都喝多了,李团长他们在你那屋子里睡得,那没地方了若红就把自己的床让给你了唄,昨晚她在我和二丫那睡的。”
李逸听后鬆了口气,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没发生什么。
他坐在木桌边,闭著眼睛揉著太阳穴,心中暗忖。
这酒以后真不能喝了,这头疼得要裂开了一样。
二丫见状,轻声笑道:“逸哥,我来帮你揉揉吧。”
说完就走到李逸身后,轻柔地按揉著他的太阳穴。
原本还想拒绝,可感受到那股舒缓的力道,李逸不禁放鬆下来,任由二丫的手指在穴位上游走。
这时大丫也走了进来,疑惑地问道:“逸哥,你这是怎么了?”
李逸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是大丫后,又闭了上眼睛,懒洋洋地说:“头疼,昨晚喝多了,这脑袋都快炸了似的。”
大丫笑了笑,“以后不能喝就別喝那么多嘛,昨晚上你都吐了好几次呢。”
说完拿起水盆里的毛巾拧了拧走过来二话不说就给李逸擦起脸来。
这姐妹的行为李逸內心是拒绝的,可身体却很诚实,想开口拒绝但是太舒服了,让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现在李逸心里有一个字,那就是“爽”。
太爽了,被人伺候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现在他有些懂了为什么古人为什么爭著抢著做皇帝,哪怕杀父弒兄也在所不惜。
原来被人伺候的感觉是真的舒服啊。
“你还挺会享受啊。”
“还行吧。”
李逸的话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可刚说完,他就感觉不对,大丫二丫也停下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看向房门处。
政委赵刚站在门口,一脸严肃地看著李逸。
看到赵刚,李逸赶紧站了起来。
大丫二丫也羞红著脸,跟赵刚打了声招呼就匆匆离开了房间。
“政......政委,你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