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死死地锁定在他身上。
那男子声音嘶哑乾涩,带著毫不掩饰的恶意。
“呵呵呵...这位道友,真是好兴致啊。”
“不知大驾光临我这斗法之地,意欲何为?”
“是想趁著我们师兄弟鷸蚌相爭,来做个得利的渔翁。”
“还是菩萨心肠发作,特意赶来给在下疗伤的?”
看著白衣男子不怀好意的注视和语气。
虞丹喉头滚动,很想说一句,我只是路过。
然而,对方眼中那赤裸裸的杀意和戏謔,让他瞬间明白。
解释,在此刻毫无意义。
此人重伤在身,却凶戾更盛,绝不会轻易放过任何目击者。
不过让虞丹稍微感到放心的是。
这白衣男子在与他的师兄弟斗法过程中,明显已经身受重伤。
一只手臂已经消失不见,脸色煞白。
胸口一处足有数寸的伤口。
现在血液还在不断的流淌,其身下的血液早已流成一个小谭。
仅剩的左手,虞丹也敏锐的察觉到有著明显的颤抖。
感觉到此战不可避免,虞丹也不再留手。
虞丹心念电转,体內法力悄然运转。
全身肌肉紧绷,进入了极度戒备的状態。
“先下手为强!”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白衣男子最后一个字尾音未落之际。
虞丹脚下猛地一蹬。
坚硬的地面被踏出一个浅坑。
他整个人如同鬼魅般向侧面暴射而出。
动作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他选择的目標,是在空地边缘一棵足有数人合抱、枝繁叶茂的巨大古树。
在闪避的同时,虞丹的双手早已掐动法诀。
一道淡蓝色的灵光自他指尖激射而出。
精准地没入白衣男子盘坐之处下方的土地。
“噗嚕嚕...”
那片坚实的地面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瞬间软化、塌陷。
粘稠的泥浆翻涌而出,带著刺鼻的土腥味。
顷刻间便化作了一片丈许泥沼。
正是他所会的两门法术之一。
地泽术!
“哼!雕虫小技!”
面对突如其来的沼泽,白衣男子却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只见他仅存的左手在地面一拍。
身形竟如风中柳絮般飘起,脚尖在几块尚未塌陷的土块上轻点几下。
瞬间便横移出丈许开外。
稳稳落在坚实的地面上,轻鬆避开了泥沼的吞噬。
好整以暇地掸了掸沾了些许泥点的衣袍下摆。
目光如锐利的锁定了,躲在巨树之后的虞丹,语气充满了轻蔑。
“嘖,本以为是我那些好同门派来的杀手。”
“原来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误入此地的练气一层小散修。”
“连地泽术这种连凡人武者,都困不住的鸡肋玩意儿,都拿来斗法,真是可笑至极!”
言语间,仿佛虞丹已是砧板上的鱼肉。
听著对方毫不掩饰的嘲讽,虞丹心中並无怒意,反而更加冷静。
他藏身树后,声音透过粗壮的树干传出。
带著一丝刻意示弱的试探。
“这位道友息怒!在下確实只是误入此地,绝无他意。”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
“今日之事,我虞某立誓绝不对外吐露半字,可否网开一面,放在下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