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在山下的反覆试验,早已验证了这一点。
一天后。
一块相对平整的青石上。
虞丹小心地从一个白色瓷瓶中取出一颗深灰色的无名丹丸。
用指甲极其谨慎地刮下一点点粉末。
再用法力在空中凝聚一滴清水,將粉末溶解其中。
在他的精准操控下,这滴承载著未知药力的水珠,被轻柔地送入一只灰色野兔口中。
同时,他在这兔子后腿上用利铜剑划开一道浅浅的伤口,模擬自己此时的情况。
虞丹盘坐在旁,屏息凝神,死死盯著那只野兔。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
不到一刻钟,虞丹的心猛地一跳。
只见那兔子后腿伤口处。
原本缓慢渗出的血珠,竟然真的开始凝固、结痂,流血明显止住了。
“有效!”
虞丹心中狂喜,但並未立刻放鬆。
他强压下激动,如法炮製。
用其他几只不同种类的动物,反覆试验了数次,每次都只取微量粉末。
结果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这深灰色丹药,確实有极强的止血愈伤之效。
又耐心观察了大半天,確认所有试药的动物都活蹦乱跳。
並无任何中毒或异状后,虞丹悬著的心才终於放下大半。
他小心翼翼地从白色瓷瓶中,取出一颗完整的深灰色丹丸。
丹丸约莫指头大小,散发著一种清淡的草木清香。
不再犹豫,虞丹將其放入口中。
將丹丸放入口中。
在呼吸之间,丹丸便在他的口中化开。
在那一瞬间,一股清凉之意就出现在他肩膀的伤口处。
几乎是同一时间。
左肩那折磨了他十来个时辰的的灼痛和麻木感,迅速消融退散。
伤口处传来清晰无比的麻痒感。
那是血肉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癒合
感受著体內久违的轻鬆和力量的回归。
虞丹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整个人仿佛虚脱般,重重地靠在冰冷的石壁上。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抹去额头的冷汗。
却发现汗水早已被山风吹乾,只留下一种劫后余生的冰凉触感。
“呼!呼!”
他喘息著,眼神中充满了后怕,低声喃喃自语。
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太莽撞了,还没真正踏入修仙界,就差点把这条小命交代在这荒山野岭。”
“这法器,当真是阴毒诡譎,不仅伤身,竟还有如此难缠的后手。”
“若非侥倖寻得解药,怕是要被这小小的伤口,生生耗干精血而亡。”
...
伤势痊癒,心神安定,虞丹立刻將精力投入到提升实力上。
那两件差点要了他命的法器,就是现成的战力。
他寻了一处更为隱秘乾燥的山洞。
盘坐在一块中央的巨石上,五心朝天,闭目凝神。
將状態调整至最佳后,他首先取出了那柄给他留下深刻教训的利铜剑。
按照《基础法器祭炼要诀》所述。
虞丹双手掐诀置於膝上。
调动体內的法力,小心翼翼地引导著。
持续不断地注入悬浮在胸前的寸许小剑之中。
祭炼,远比他想像的更为艰难。
低阶法器对於练气一层的他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