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那灰衣男子的日常衣物。
虞丹快速翻检了一遍,內里並无夹层,也无暗袋。
確实只是寻常衣物,並无任何值得留意之处。
他的视线隨即落向最后那堆物品。
只见数个形態各异的瓷瓶玉罐堆积。
这些容器材质不一。
有的莹白如玉,有的青黑似陶。
虞丹隨手拿起几个瓷瓶,拔开瓶塞。
只见里面装著几粒色泽各异,灵气內蕴的丹药。
虽然一时无法辨认具体效用,但观其品相,显然皆非凡品。
然而,虞丹对丹药一道所知甚少。
他唯一一次服食丹药的经歷,还要追溯到在鹊山被那白衣人法器所伤。
伤势恶化,遍寻无策之下,才硬著头皮在白衣人遗留的瓶瓶罐罐中胡乱翻找。
吞服了一枚疗伤丹药。
踏入修行界这些时日,虞丹早已明了当初伤口迟迟不愈的缘由。
那白衣人所修功法颇为邪异,伤人后。
其法器或法力中蕴含的异种能量,便会如同跗骨之蛆般盘踞在伤口深处,日夜侵蚀。
寻常丹药与手段极难拔除。
他当初能仅凭一枚普通外伤丹药,便驱散了那股异力。
根本原因在於施法者已然身死道消。
那异种法力失去了源头活水,灵性也隨之消散。
加之白衣人本身修为有限,这才让他侥倖成功。
若施法者尚在人世,其种下的异种法力如同活物般受到主人牵引。
绝非一枚丹药就能轻易解决的麻烦。
虞丹將手中几粒辨识不清的丹药小心装回瓷瓶,目光隨即投向储物袋內最后一片区域。
这里陈设简单,唯有一个尺许长的黑色木盒。
木盒触手温润,质地坚硬而富有韧性。
显然是以某种珍稀灵木精心打造而成,仅这盒子本身便价值不菲。
虞丹屏息凝神,缓缓揭开盒盖。
而盒內之物,赫然是一件摺叠整齐的长袍。
其材质非丝非帛,薄如蝉翼,通体呈现出一种清雅的淡蓝色泽。
无数细密的丝线交织其中。
在静室柔和的光线下,整件衣袍表面流淌著明灭不定的淡蓝灵光。
虞丹忍不住伸手轻抚,触感丝滑柔顺。
带著一丝奇异的冰凉,完全无法辨识其原料为何。
“法衣!”
虞丹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低声呼道。
在修行界,法衣可算得上是稀罕物。
它不同於寻常的单一功能法器。
而是集防御、隱匿、辅助甚至攻击等多种功效於一体的综合性法器。
正因如此,其炼製难度远超同阶法器数倍。
需耗费炼器师无数心血,价格自然也水涨船高,通常是同阶法器的数倍乃至更多。
不过,法衣虽外表华美、功能多样。
却也因其“样样通,样样松”的特性而饱受詬病。
论防御,它远不如专门的护身盾牌或宝甲。
论隱匿,又难以企及顶级的匿踪斗篷或符籙。
攻击性更是聊胜於无。
因此,对於追求实用和战力的散修或苦修之士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