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看她此刻笑语嫣然,人畜无害,若是三丈之內,不慎吸入她独门的“迷迭香”,嘿嘿。”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任你修为如何高绝,神智也得瞬间顛倒迷离,分不清东西南北,防不胜防。”
“汪道友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覷。”
汪姓女修闻言,款款起身,对著虞丹盈盈一福,声音柔媚婉转,如同珠落玉盘。
“虞道友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英姿不凡,妾身汪兰馨,这厢有礼了。”
眼波流转间,似有若无的香气縈绕鼻端,让人头晕目眩。
虞丹立刻屏住呼吸,心中一凛,面上不动声色,拱手还礼。
“汪道友谬讚了,虞某见过道友。”
徐姓儒生接著指向那黑袍男子,声音凝重几分。
“这位是薛煜,薛道友。”
“薛道友乃是在下的至交好友,一身火系神通霸道绝伦。”
“其独门绝技“燎原火”,一旦施展,烈焰滔天,薛道友曾独斗两名同阶修士,不落下风。”
“反將那二人逼得狼狈不堪,其战力之强,堪称同阶翘楚!”
薛姓男子缓缓收起铁球。
他並未起身,只是对著虞丹的方向,微微頷首。
喉间发出的声音乾涩沙哑。
“虞道友,久仰。”
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隱含的灼热,虞丹也抱拳沉声道。
“薛道友,久仰大名。”
待四人相互见礼完毕,重新落座。
徐姓儒生脸上的笑容收敛,换上一副凝重无比的神情。
“数年前,我曾分別与三位道友提及过此事,但因当时顾虑颇多,语焉不详。”
“今日我们四人齐聚,我便將此事原委,详细道来。”
“此事凶险异常,还望届时三位道友能摒弃疑虑,鼎力相助。”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诸位有所不知,徐某所修功法颇为特殊,从练气中期突破至后期。”
“需一味名为“血心果”的珍稀灵药,此果踪跡难觅。”
“我耗费十数载光阴,终於在一处人跡罕至的绝谷深处,寻得了此果的踪跡。”
说到这,徐姓儒生眼中闪过一丝后怕的神色。
“当时我欣喜若狂,以为突破在望,便孤身前往採摘。”
“灵药有守护妖兽,这本是常识,徐某也有所准备。”
“然而,千算万算,却没料到,守护那“血心果”,竟是一只罕见的寄生妖兽。”
“寄生妖兽?”
汪姓女修秀眉微蹙,低声重复。
“正是!”
徐姓儒生声音低沉。
“此妖兽为一母虫,不知来歷,盘踞灵果之处,寸步不离。”
“恐怖之处在於,这妖兽能產下无数子虫,这些子虫拥有和母虫一样的恐怖能力。”
“它们也能寄生,悄无声息地钻入任何活物体內,吞噬精血,操控其身躯。”
“那方圆数里,谷中的走兽、飞鸟,都早已被被其寄生。”
“我当时满心都是“血心果”,虽有所警惕,却未能察觉。”
“刚靠近灵草范围,便觉心神一阵恍惚,仓促间被其重伤,差点丧命。”
徐姓儒生下意识地捂住胸口。
“若非我修炼的功法特殊,並有一件护身秘宝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