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心志坚韧,令人钦佩。”
“不过,此法施展之前,尚需一些特殊的准备,一则能略微压制那魔气的活性。”
“二则也能稍稍缓解些后续治疗中的苦楚。”
“小友不妨先在此调息静气,儘量放鬆身心。”
“老夫去去就回。”
看著穆柏长老转身走出静室,虞丹闭上双眼,看似在闭目养神。
但他大半心神都凝聚在静室之外,捕捉室外细微的动静。
丹田內法力悄然运转。
若察觉任何异常,他將第一时间引动袖中的“幽影针”隱匿身形。
在这陌生的地方,面对未知的秘法,谨慎是他的本能。
所幸,静室外一片寧静。
只有庭院中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隱约的僕从脚步声。
时间在略显压抑的寂静中流淌。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静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穆柏长老去而復返。
与离去时不同,此刻他的背上,多了一个半人高的木製箱子。
那箱子通体漆黑,表面没有任何纹饰,边缘处被摩挲得油亮,透著一股沧桑之感。
箱体严丝合缝,不知內藏何物,只在两侧各有一个黄铜提手。
穆柏长老背著它,步履似乎也沉重了几分。
他將箱子轻轻放在静室角落的石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目光再次投向石床上的虞丹,神情变得无比专注。
“小友,我们这便开始吧。”
听著穆柏长老沉凝的话语,感受著他语气中的郑重。
虞丹的心也隨之悬起。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腰腹间的隱痛,沉声道。
“前辈,不必顾虑,儘管放手施为,晚辈忍得住。”
穆柏长老微微頷首,眼中掠过一丝讚许。
他不再多言,转身面对那口沉重的漆黑木箱。
只见他双手掐诀,指尖灵光一闪
箱子表面那些看似普通的灵纹微微亮起.
隨后“咔噠”一声轻响,箱盖应声而开。
一股混合著草木清苦的奇异气息瀰漫开来。
箱內陈设並不繁杂,最上层静静躺著几株形態奇特的草药。
它们早已乾瘪,色泽晦暗,看起来好似生机已无。
但茎叶间隱隱散发出的微弱灵光,昭示著它们绝非凡品。
那是几株颇有年份、药力內敛的珍稀灵植。
穆柏长老小心翼翼地將这几株草药取出,置於一方温润的淡黄色玉臼之中。
他拿起同材质的石杵,动作沉稳的开始缓缓研磨。
每一次杵落,都伴隨著细微的沙沙声,乾枯的草药在石杵下逐渐化为细腻的粉末。
一股带著苦涩清香的药气升腾而起。
他神情专注,將研磨好的药粉均匀地洒在虞丹腰腹伤口周围的皮肤上。
药粉触及肌肤,丝丝缕缕的清凉感渗透进去,让伤口处的痛楚稍稍缓解。
做完这一切,穆柏长老並未停歇。
他的目光投向木箱更深处,探手取出了一个用某种银色丝线精心缝製的布袋。
布袋錶面同样绣著细密的符文,隱隱有微光流转。
他当著虞丹的面,郑重地將布袋展开,数十点寒星映入虞丹眼帘。
那是数十根细如髮丝,长约尺许的银针。
它们静静地躺在银色的软缎上,针体並非凡铁,而是某种奇异的灵材打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