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绝对的死寂!
仿佛时间被冻结,空气被抽乾!
庭院中只剩下风卷残叶的簌簌声,以及远处嵩山弟子被拖走时发出的痛苦呻吟。
浓重的血腥味混杂著酒菜汤汁的酸腐气,在暮色渐沉的庭院中瀰漫,刺鼻而压抑。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磁石牢牢吸附,死死钉在场中那道青衫身影上。
岳不群负手而立,渊渟岳峙。周身繚绕的紫气缓缓內敛,却在他身周形成一圈若有若无的淡紫色光晕。
他脚下,蛛网般的裂纹从凹陷的青砖蔓延开去。
碎裂的青砖、翻倒的桌椅、嵌入廊柱的刀剑碎片、泼洒一地的酒菜汤汁……
“咕咚……”
不知是谁,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这细微的声响,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死寂!
“哗——!!!”
如同压抑许久的火山轰然喷发!
整个刘府庭院瞬间被震天的喧譁声淹没!
“天吶!我看到了什么?!”
“一掌!就一掌!嵩山三大太保一死两伤!”
“紫气凝罡!隔空摄物!这…这是传说中的境界啊!”
“这是紫霞神功!不!这怎么可能!这威势…”
“君子剑!这才是真正的君子剑!侠肝义胆,神功盖世!”
惊呼声,讚嘆声,倒吸冷气声,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声,如同沸腾的潮水,席捲全场!
每一个江湖客的脸上都写满了极致的震撼与敬畏!
泰山派的天门道长死死盯著岳不群脚下那片龟裂的地面,喉结滚动,半晌才挤出一句。
“百年…百年功力…也不过如此吧…”
他身后的弟子们更是激动得面红耳赤,看向岳不群的目光如同仰望神明。
恆山定逸师太双手合十,低宣一声佛號。
“阿弥陀佛!”
她眼中再无半分凌厉,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讚许与一丝悲悯。
“岳掌门心存仁念,力挽狂澜,救无辜於水火,实乃我辈楷模!”她身后一眾女尼也纷纷合十,望向岳不群的目光充满了敬意。
天门道人面色复杂至极。
他紧握拂尘,指节发白,眼中既有对岳不群神功的骇然,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嫉妒与不甘,最终化作一声长嘆,颓然坐下。
角落里,一个枯瘦的身影悄然隱现。衡山掌门莫大先生抱著他那把破旧的胡琴,靠在廊柱阴影下。
他低著头,枯瘦的手指轻轻拨动琴弦。
“咿咿呀呀…呜呜咽咽…”
悽苦哀婉的胡琴声幽幽响起,如泣如诉,在喧闹的庭院中显得格外孤寂而苍凉。
琴声飘荡,仿佛在为这场无谓的爭斗哀嘆,又似在为那力挽狂澜的身影低吟。
“岳师兄!”一声带著哭腔的嘶吼响起!
刘正风踉蹌著扑到岳不群面前,这位向来儒雅从容的衡山高手,此刻泪流满面,浑身颤抖如风中落叶。
他双膝一软,就要跪下行大礼!
“刘师弟!”
岳不群眼疾手快,一股柔和的紫气拂出,稳稳托住刘正风下跪的身形,“同门之谊,何须如此!”
刘正风抬起头,虎目含泪,声音哽咽。
“师兄!大恩不言谢!今日若非师兄…若非师兄神威天降…我刘府满门…满门…”
他哽咽难言,看向不远处被寧中则和华山弟子护在中间、惊魂未定却安然无恙的妻儿,巨大的悲愤与劫后余生的狂喜交织,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从今往后,我刘正风这条命,就是师兄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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