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座看著杜晋忠不解的表情,也是嘆了一口气,脸色再次变得阴沉起来。
“刚刚我接到在北平陈志宏的匯报。”
“今早凌晨时分,他们就已经赶到了北平,很快就展开了具体暗杀水岛十四郎的工作。”
“然而就在钱鹏连夜组织北平站的行动人员部署具体计划时,竟然反被北平站的臥底人员近距离刺杀!”
处座说到最后已经有些压抑不住自己心头之火,眼中布满了红色血丝。
“什么!钱组长他现在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杜晋忠的语气十分急切,钱鹏意外出事让他极其心急。
处座深吸了一口气,摆了摆手继续道。
“臥底人员为了不暴露身份,只是在钱鹏的水杯中下了毒。”
“好在钱鹏足够机警,很快便发现自己的水有问题,並没有中毒太深,並且进行了催吐等方法紧急治疗。”
“但他仍然有了轻微的中毒现象,已经被紧急送往医院治疗。”
听到处座的话,杜晋忠悬著的心才缓缓放了下来。
钱鹏自从杜晋忠进入军情处之后便一直温和以待。
从没有对杜晋忠说过一句重话。
“那就好...”
虽然杜晋忠鬆了一口气,但他也清楚,目前北平站的情况並不太好。
內部甚至已经称得上是千疮百孔。
就连从总部下来的人员都能被暗算,可见北平站从上到下都不一定可靠。
处座最为恼怒的一点,也便是如此。
如今北平站的站长名叫段平川,同样也是处座的老部下。
对於钱鹏之事,段平川有著严重的失职行为。
北平作为全国有数的几个极为重要的军事战略根据地,军情处自然对於北平也会有分站的建设。
甚至对比其他地区来说,在北平站的建设投入只比上海略逊一筹而已。
作为一个甲种大站,北平站竟然在段平川的领导下,还会有日本间谍渗入其中。
这简直让处座怒火中烧。
“如今北平站的臥底人员还不曾被发现,如今他们已经在陈志宏的指挥下,进行內部甄別行动。”
“你这次前往北平,一是负责北平站的內部甄別,务必配合陈志宏给我找出那个行凶的內鬼!”
“二来就由你来接替钱鹏,负责执行对於水岛十四郎的暗杀部署。”
“这一次,我会安排一组行动队一同跟隨你去往北平,不使用他们的人手来进行暗杀部署。”
“同时你也带著我的一份手令,若是发现段平川等北平站人员有通敌卖国等行为。”
“或者是对你的各种安排阳奉阴违,你可以当即进行处置,不必匯报给我!”
这一次处座著实动了肝火,甚至赐予杜晋忠可以对北平站所有人员包括其站长段平川在內人员隨意处置的权利。
要知道作为甲种大站的一站之长,段平川的军校可是一位上校军官。
杜晋忠现在也不过只是一个少尉军官而已。
虽说杜晋忠的立功报告已经进行了申报,但目前还没有被批下来。
杜晋忠的军衔仍然没有任何晋升。
“是!”
处座的话不禁让杜晋忠感到一阵心神激盪。
一个少尉军官有权对一个上校军官进行处置,杜晋忠自己还是第一次听说有类似於这种情况的发生。
两者军衔的差別实在相差的太过悬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