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此刻前方数人静候於此。
郭靖、黄蓉、柯镇恶,更有……东邪黄药师!
宋清渊心下瞭然,许是那场大火,引来了黄药师。
果不其然,正如他所料。
黄药师恰在左近,见火起便疾驰而至。
他本欲瞧瞧,是何人这般胆大,竟敢纵火烧那青楼。
更杀了那狗官!
须知焚楼之事,黄药师昔年亦曾动念。
却终未成行。
东邪之名,尽在一个“邪”字。
善恶由心,时正时邪,行事不循常理,恣意而为。
东邪黄药师本是前去瞧个热闹。
岂料,吃瓜竟吃到了自家女儿女婿头上。
彼时郭靖、黄蓉等人见火起,亦赶往彼处。
遂与黄药师相逢。
此等坑父良机,黄蓉自不会放过。
她便扯住欲逃之父衣角,泣诉一番。
言说那恶徒何等可恶,如何轻薄於她。
然纵如此,黄药师仍不为所动。
这女儿之言,他寧可信其无,不可信其有。
自幼及长,他没少受这女儿之坑爹。
而今他多是绕道避之。
不过闻得女婿被人痛殴……说实话,黄药师心下高兴不已。
此人又做了一件,他久欲为之,却未成之事!
黄药师愈发想会一会那少年。
於是他被女儿强拉至此。
“爹,定要为女儿做主!他打的非我臀股,实是您的脸啊!”黄蓉泣道。
此言令黄药师觉著些许古怪。
莫非这小子真打了女儿屁股?
不致如此吧?
初见面,黄药师觉此子相貌俊朗,甚合己意。
比那憨拙郭靖更堪入目!
“恶徒,我爷爷在此,看你还如何囂张!”郭芙双手叉腰,指宋清渊喝道。
这丫头自幼骄纵,被其母溺爱惯坏。
宋清渊懒理於她,只目光转向郭靖。
观其伤势,已恢復大半。
终究是修过九阴真经之人,疗伤之速自非常人可比。
“黄岛主今日前来,可是为女儿討个公道?”宋清渊问道。
程英立於宋清渊身后,望眼前眾人,心绪微紧。
她暗觉这些人皆是来寻大哥哥麻烦的……必非善类!
“是!”黄蓉抢先应声,断黄药师退路。
黄蓉深知这老爹脾性,欲他出手,难如登天。
这父亲,三五年方得一见。
偶一见之,必遭她算计。
肯为她出手才怪!
非逼他不可。
黄药师面色微僵,默然不语。
早知这坑爹之女在此,他断不会来。
莫论这小子是否真摸了女儿屁股?
即便属实,能將郭靖那憨人伤至如此,必非易与之辈。
他又非西毒欧阳锋那般疯癲,无故寻人搏命!
“那日是我大意,今日再来领教阁下高招!”郭靖上前道,语气格外认真。
说著,郭靖看向黄药师,道:“岳父大人小心,此人功法怪异,可吸人功力。”
黄药师依旧不说话。
似並无出手打算。
见状,黄蓉灵机一动,朝宋清渊说道:
“你那日说东邪不过如此,怎地,今日见我爹在此,可敢再说一遍?”
宋清渊无语扶额。
这黄蓉还真是……歪脑筋很多啊!
古灵精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