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野狼帮的那些混混都能察觉到的摄像头,以一个武道家的敏锐,不可能没有发现。
而他依旧选择在摄像头下点出这个男孩的来意,大概率便是栽赃……或者即便是一伙,他们內部也並非一片和谐。
意念转到这一层的希儿忽而皱眉。
啊好烦!懒得想。
希儿烦躁摇头,转身就走。
老莫还是迟疑,“可他的来意未知……”
“隨便。”希儿脚步不停,大步离去。
隨便,都隨便。
无论是什么来意,都隨便。
最近总有人想靠近自己,甚至偶尔做梦的时候都梦到有人在追求自己,她也很好奇自己最终会被怎样的人所折服。
如果自己有一天真的无可救药地迷恋上某个人,那她还得感谢上天赐予的这份礼物。
只可惜截至目前,那些人连让她的心臟特殊跳动一下的能力都没有。
不过今晚也不是完全没有收穫。
起码……认识了一个拥有同样爱好的网友。
……
酒吧营业通宵,各色的人群在里面穿梭来去。
锈带的人不愁吃喝,花园城市的大人们每月都会好心地投放无数物资供地下锈带的这些人们享用。
但也仅限於基本生活。
额外的享受就需要额外的资本,酒吧这种纯粹的消费场所不是一般人可以来得起的。
在这里出没的有探索古代遗蹟试图发现些好东西的游侠,有交流情报打听消息的探子,还有地下打黑拳的武道家。
当然,更多的还是那些大大小小的帮派成员。
他们管理各自的街区,来自於花园城市的大人们所投放的物资分配权,实际上掌握在他们的手里。
他们才是锈带不同区域中的实际掌控者,一个个的地下皇帝。
而在这里,这些土皇帝们却全都遵守酒吧拥有者制定的规则。
他们会大声喧闹,嬉笑怒骂,却不会为难任何一个工作中的侍者。
陆言的工作还算轻鬆。
也就是打扫打扫垃圾,收拾收拾酒瓶子,偶尔和一个人喝闷酒的武道家聊几句话。
工作基础,人就不基础。
老莫站在吧檯后面,看到靠近地面的昏暗中,新来的这个小伙子的左侧小腿上衣料已经被血液浸湿。
他的伤势一直未曾处理,但工作又需要他一直走动。
运动撕裂伤口,血液又渗了出来。
有身影一时遮住他的视线,来到他面前的吧檯侧面,“老莫,那些小混混还守在外面,需要……”
“不用。”老莫摇头,“咱们这就是个酒吧,和我们有什么关係?”
“可是大小姐让您收下这小子……”
“顺手的事。至於那些混混,是他自己要面对的事。”
说著老莫抬抬下巴,“你去把他叫过来吧,一直这么带伤工作让人看到了还以为咱们这虐待他。”
“好。”
……
陆言刚刚在一个人喝闷酒的武道家身上硬生生聊出了一个“格斗精通”的种子,转头就感到有人在背后轻轻拍了拍自己。
回头看,是一个和自己一样穿著暗红色侍者制服的男人正站在自己背后不远处,温和笑著看自己,“经理找你,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