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点了点头,满是血污的头髮蹭在你的脸上,让你略微有些发痒】
【不过……今日之痒,何止十年?】
【你可是要带领魔宗走向復兴的人物,怎么可能真的甘心低三下四给人当奴僕?】
【常公子,你早就想杀了!】
【这个无能的好色之徒或许是你辈魔修走出万魔窟的关键,他的父亲是看守万魔窟的金丹管事,因此他身上的权限非常大】
【如果能杀了他炼製成人傀儡,或许……】
【“我能给你一个机会杀了他,但你需要偿还十二种魔功的代价,日后人不人鬼不鬼的活下去,你愿意吗?”】
【女修还是点了点头】
【“你怎么光点头不说话?”你对她的表现有些奇怪】
【“嗓……嗓子疼……灌……火……火浆……”】
【你大概能猜到她经歷了什么,因此一时沉默了起来】
【说实话,没有几个魔修能扛过常公子的一套流程,因此对於这个“寧折不弯”的剑修,你还是很佩服的】
【佩服她的骨气,佩服她的清醒】
【为什么说她清醒?】
【因为就算屈服於常公子了,也不可能活下来】
【他是名门正派的弟子,不可能让自己做的这些事传出去坏宗门名声,因此他採补过的女修都是杀了烧了扬了,一点灰都不留,不给人发现首尾的余地】
【按理来说坚持的越久,在常公子那里能活下来的时间就越长】
【可惜从没人能坚持下去】
【“你是第一个坚持下来,让我感觉有希望的。”】
【女修沉默不语,她並不觉得这是一种夸奖】
【“你的状態很糟,不说话隨时有可能晕过去,而一旦晕过去,很可能就再也醒不来了,我的建议是,嗓子再痛,也要说话。”】
【“说什么?”】
【“比如……名字?”】
【“韩蝉。”】
【一边往万魔窟的方向走,你一边积极的和那个女修保持对话,哪怕腿已经抖的不行了,身体情况也因为伤势越来越差,但你也没有丝毫减速】
【倒计时不多了,再不赶回万魔窟一切都是白搭】
【一个趔趄之后,你重新稳住身形,继续问道:“你怎么来这儿的?被劫修劫来的,还是什么黑店给你迷晕了?”】
【“呵……呵……”韩蝉惨笑了两声,否定了你给出的全部猜想】
【“都不是,我是被自己的师尊扭送过来的。”】
【韩蝉是金剑门的弟子,她师父是金剑门的长老,这老东西掌握著一种把剑道天才炼製成剑灵的邪术,门下许多弟子都遭了他的毒手】
【韩蝉因为故意藏拙,装作剑法进境缓慢逃过了许多次,本来她师父也懒得管她了,但她对新入门的那些弟子总是明里暗里暗示一些不好的东西】
【以至於后来间接坏了师父的事,被发现之后,那老傢伙就把她扭送去了常公子那里,对外宣称逐出师门】
【实际上……是用她在常公子那里换了八百灵石】
【韩蝉的遭遇听的你咂舌不已,魔宗不过几百年没出世而已,怎么感觉外界人人都有魔宗之勇呢?】
【这要是老祖宗復活了,哪儿分得清当年那一战是输了还是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