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余光瞥了一眼韩蝉,她没问你救这个姑娘是干什么的,有时候知道的越少,对於她这种人来说反而更安全】
【“谨记兰阿姐教诲!”】
【在外人面前,你总是一副奴顏婢膝、低三下四的样子,在自己人面前,你就又是另一幅没心没肺了】
【这两幅面孔哪一个是真正的你?】
【谁也不知道】
【你和韩蝉很快离开了血魔宗,不同的是,进去的时候是你背她,出来的时候走不动道儿的反而变成你了】
【“你也太虚了。”这就是韩蝉对你客观而又公正的评价】
【“废话,你每天只能喝猪血你比我还虚。”这是你给出的反驳】
【感念无上大法是此界最强神魂功法之一,真修炼到最高境界,一念就能让诸方臣服,谁敢让这一脉的传人再拥有一具强横的肉身?】
【你要是真的够强,恐怕早就死了】
【“所以魔修都是要喝血的吗?”】
【“不,那只是五行宗的一种侮辱而已,当然,地德宗种的菜我们確实也吃不起。”】
【韩蝉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我也吃不起。”】
【两个陌生的灵魂在对地德宗菜价的埋怨上达成了共鸣】
【韩蝉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问了下去,“所以……人血也是可以的吧?”】
【“什么?”】
【“实在不行,你还是吸两口吧。”韩蝉把自己的手腕递到了你面前】
【你的脸色实在苍白,比重伤未愈的她看起来还要嚇人,她怕你还没能帮自己復仇就先一步“飞升”了】
【此刻的你只想从韩蝉背上跳下来,大喝一句『人心中的成见就是一座大山』】
【“我再说一遍,我不喜欢喝血!如果可以,我希望面前摆著的是四菜一汤加两个撒了香料的鸡腿,那我立马就能满状態復活。”】
【韩蝉为难的说道:“我怕是整不到这些东西。”】
【“那你还不快背我回家?去晚了怕是猪血都没得喝。”】
【“我也要喝吗?”韩蝉试图从你口中得到第二种,在万魔窟寻得到的食物】
【“对。”】
【韩蝉绝望了,老实说,快死的那会儿她都没这么绝望】
【敢於直面死亡的人总是会在另一些不起眼的小事上崩溃,比如往后十天都要茹毛饮血什么的】
【“要不我还是不活了吧?”】
【少女绝望中……】
【你急的眼泪都快留下来了】
【看看!看看!人家寧死不屈的剑修看到我们魔修这生活品质都要崩溃了,那我们在这儿生活了十几年几十年的人又算什么?】
【“韩姑娘你要振作啊,只要能干死常公子,往后咱们吃穿吃麻吃炸,地德宗的福禄全席我们也不是不可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