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丰先是回了一趟家里,把字据都给柳玉放好。
柳玉很惊讶,林丰居然做起陈有田的事情,但不同的是,林丰三年无息借粮。
林丰没有对柳玉过多解释,收拾好东西,骑著老马,慢悠悠的离开村子。
可刚离开村子,林丰感觉到被人跟踪。
有人是按耐不住了吗?
那就別怪我杀一儆百!
林丰脸上不动声色,继续朝著青阳县方向骑去。
身后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有两道黑影贪婪的看著林丰。
“九十两银子啊!”
“有这一笔钱,我们俩就直接躲到县城里,等今年一过,再回来!”
“傻子,哥俩就好好给你上一节什么叫財不外露的课。”
为了跟踪林丰,这两人跟得很远。
一直跟了十里地,两人累得不行。
林丰骑著一匹老马,他们是靠著两条腿,完全不能比。
眼看再这样下去,就有点跟不上了。
忽然,那匹老马经过一片草地时,就停了下来,死活不愿意继续往前走了,並自顾自的低头吃起草。
“太好了,林丰餵不起饲料、精食,那马只能不断吃草补充体力!”
两人对视一眼,机会就是现在。
紧接著,他们看到林丰见老马不愿意往前走了,就留它在这里吃草,自己去了草丛后撒尿。
“走,现在就去敲闷棍!”那两人抄起棍子,快速走过去。
来到一个草丛前,就猛然一跳,抡著棍子,砸过去。
然而,草丛后一个人也没有,扑了个空!
“怎么会?”一个精瘦的男人傻眼。
很矮的同伴也摸不著头脑。
“我在这呢!”
这时,一声戏謔的声音从左手边响起。
两人下意识的看过去,当即嚇了一跳。
林丰不知何时出现在左手边,並且张弓搭箭,弓弦拉成满月,冷冰冰的箭簇对准了他们其中一人。
咻!
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林丰鬆开扣弦的手指,一支箭矢带著一道残影掠出,射穿了一人的脚背。
精瘦男人顿时惨叫出来,想要倒在地上,但是左脚被钉在地面,不敢乱动。
“傻子,你太过分了,我们都是一个村的,你为什么要拿箭射我们!”
那矮子心慌不已,但很快,反咬一口的质问林丰。
“你们想抢我银子,难道我还要对你们客气吗?”林丰继续张弓搭箭。
那矮子瞳孔一缩,嚇得赶紧跪地求饶,“傻……林爷饶命啊,我们哥俩就是一时糊涂。”
林丰说道:“我记得你们俩,一个叫陈鹤,一个叫陈浩,陈有田跟你们有点亲戚关係。”
矮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对对,我叫陈鹤,陈有田是我们的大伯,林爷,求你看在我们大伯的面子上,放了我们一马。”
“可以。”林丰收起弓箭。
矮子愣了愣,没想到林丰真的答应了。
林丰將瘦子脚背上的箭矢拔了出来,瘦子顿时又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滚吧。”
“谢谢谢谢!”
矮子忍著尖锐的惨叫,把瘦子背起,往回走。
“这两人回去之后,一定会去找陈有田,给他们主持『公道』。”
“正好藉助他们的大嗓门,闹得全村皆知,也敲打一下其他动了歪念头的人。”
林丰擦乾箭头上面的血跡,收回箭囊,就骑著老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