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跟那傻子一起到县里,怎么不提前跟我商量?”
陈有田在梅艷的房里,带著一丝不悦质问。
梅艷双手拿起一个朱红色的口脂,凑到唇边,轻轻抿住,两片薄薄的嘴唇立刻红艷了许多,隨后回头看著陈有田,不客气道:
“陈有田,你以为我嫁给你,我们之间就是真夫妻了吗,还跟你商量?”
陈有田挤出勉强的笑容,“夫人,我这不是担心你嘛,那傻子万一对你有歹念,我不好向梅县丞交代啊!”
“毕竟傻子傻起来,天不怕地不怕,完全不计后果。”
梅艷轻轻哼了一声,“陈有田,村里一直不是说,林丰不仅被野猪踩坏了脑袋,还踩坏了…”
陈有田立刻想到了什么,顿时捧腹大笑。
“对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那傻子是个不行的男人,就算夫人自己脱光裙子,他也支愣不起来。”
啪!
梅艷拍桌而起,愤怒的眸子瞪著陈有田。
“夫人,別生气,我刚刚一时嘴快了,说错话,我扇嘴巴子。”
陈有田意识刚才开错玩笑了,连忙在梅艷面前,轻轻扇了两个嘴巴子。
梅艷这才气消了。
很快,一个家奴出现在门前,向梅艷匯报林丰已经到了。
梅艷快速拿起一枚铜镜,照了照容貌,没问题后,便披上一件貂皮斗篷走了出去。
陈有田也跟著走出家门,看到林丰,便热情的上前握住他的手。
“林丰,辛苦你护送我夫人到城里了。”
“记住了,我夫人比较金贵,路上一定要小心保护!”
陈有田话是这么说,实则巴不得梅艷出点事情。
这样,梅县丞一定不会放过林丰。
林丰眼神古怪的看著陈有田。
这傢伙…好像很放心梅艷跟他,孤男寡女的一同去县里。
林丰不跟陈有田多说话,等一个家奴牵来一匹马,让梅艷骑上去,就带著她离开了。
“路上慢点哈!”陈有田在后面挥了挥手。
出东山村不远,就看到宋顺驾辆驴车在路边等待。
梅艷认出了这驴车,“这不是我们陈家的驴车吗?”
“我记得前几日,你向陈有田购粮,当时就是带这辆驴车一起过去的,但是明明那晚,我们都被山贼打劫了。”
林丰早就猜出梅艷会认得这驴车,便不慌不忙道:
“黑风寨都是我跟一队边军剿灭的,驴车作为战利品,归我所有,有问题吗?”
梅艷捂嘴轻笑,“那陈有田真是亏大了,既要给你建宅子,被山贼抢走的驴车又全归你了。”
林丰望著梅艷轻笑时的样子,真是少妇媚態十足!
尤其是梅艷骑著马,在顛簸路面上,儘管她已经外披一件雪白的貂皮斗篷,但里面穿著齐胸襦裙,还是让人看到了一抹雪白荡漾的诱人画面。
“看什么看,再看我插你眼睛!”
梅艷发现林丰眼神不对,小手捂了捂胸口,嗔怒的剜了林丰一眼。
林丰撇了撇嘴,没说话。
同时心里疑惑,这女人比前不久去他家里时,还要漂亮、性感了许多,女人味十足,很显然是精心打扮了一番。
梅艷明明知道他那里已经行了,真不怕他起了歹念吗…
“对了,孙立的头颅带了吗?”梅艷突然问道。
在后面赶驴车的宋顺,立马提起了一个装著圆圆东西的包袱。
“陈夫人,东西在这呢。”
梅艷闻言,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当即脸色一白,不敢再看过去了。
毕竟那是砍下来的头颅。
等梅艷缓过来后,她问向林丰。
“你们的驴车上有几个大箱子,是干什么的,还拉了一坛一坛酒。”
“没什么,拉一些货到城里卖而已。”林丰不咸不淡的回道。
梅艷听到林丰这个態度,撅了撅小嘴,生气的不跟他说话了。
许久,一行人终於到了青阳县的西门。
官差看到驴车拉著货物,想要检查一番,暗中刁难,討点过路费。
但看到县丞的女儿也在队伍中,就訕訕的把人放了进去。
“真亏有我在你们身边,要不然你们箱子里那些来路不明的货物,肯定会引起官差的怀疑!”
梅艷不是傻子,多少猜得出箱子里的货物,肯定是黑风寨那里缴获的。
黑风寨又是抢城里商人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