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丰去了一趟铁匠铺,得到一个好消息。
有一套虎蹲炮的泥范已经阴乾透彻、完成素烧,正式进入浇铸环节。
熔铁炉开始生火,熔炼铁水。
林丰心里满满期待,再等几天,大名鼎鼎的虎蹲炮就可以问世了。
他立刻又赏了张铁父子五钱银子。
拿到赏银,张铁父子自然更加卖力。
隨后,林丰跟岳丈聊了会天,查看了下帐本,就拿上震天雷的铁壳,离开铁匠铺。
最后一站,永安堂。
林丰將南宫卫给的野山参拿去售卖。
卖了一百五十两银子。
“掌柜的,这野山参今日怎么卖出这么高的价格?”林丰拿到银子后,很是奇怪。
以前30年野山参,还不至於卖到这么高的价格。
老掌柜苦笑道:“公子,你有所不知,现在我们药铺拿不到药材,这药材价格自然就水涨船高。”
林丰眼眉一挑,“怎么回事?难道外面打仗了?”
老掌柜嘆嘆气,“打仗是其次的,现在整个幽州做中药材生意的世家已经减少给我们药铺的供货了。”
“为什么,不供货,他们不想赚银子?”
老掌柜苦涩道:“他们是要给我们涨价格,就拿青阳城徐家来说,县內的药铺都是他家供应药材的,想要在徐家那里拿货,就要给比平常高出两倍的价格,现在很多药铺都联合抗议了,但闹到官府也没用。”
在这个时代没有反垄断法,世家一旦掌握了中药材的供应环节,就可以肆意要求涨价,官府也奈何不了。
青阳县內,大小药铺只能苦不堪言。
这边涨价,他们也只能提高售价,弥补损失。
所以林丰拿三十年野山参过来售卖,价格自然就比以前高很多。
林丰听完后,顿时觉得这世家跟资本也没什么区別。
只要形成垄断,就会操控价格。
“对了,公子,这次你订完了我们药铺的硫磺,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补货了,除非你跑到別的县,碰碰运气。”老掌柜说道。
虽然他不知道林丰到底有什么皮肤病,一直需要用硫磺。
但从这次购买之后,以后很难再继续供货。
因为硫磺也是药材的一种,亦被徐家垄断了。
1斤硫磺的进货价,到了1两5钱银子。
林丰有恩於永安堂少东家,所以还是按照以前的价格卖硫磺给他。
林丰听到这么贵的进货价,顿时直皱眉头。
该死的世家!
离开永安堂,林丰片刻也不耽误,去其他药铺购买硫磺。
看其他药铺给出1斤硫磺高达二两银子。
林丰差点气得拿出震天雷,炸他娘的!
“丰哥,不好了,俺去卖木炭的时候,你知道多少钱1斤吗?”宋顺气喘吁吁的说道。
“木炭也涨价了?”林丰瞪著虎眸。
“是啊,以前30多文钱就能买到1斤柳木炭,现在价格涨到了150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