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吉姆的话,西蒙回过头来,一边捂著流血不止的左臂,一边询问。
“布尔利少將呢?”
“我们的指挥官在哪里?”
英军骤然遇袭,他们如果想打出有效反击,必须得有统一的指挥才行。
“布尔利指挥官中枪身亡了。”
“敌人的这次伏击,第一个遇害的就是他!!”
吉姆满脸急色,將他了解到的情况说出。
“法克!”
“怎么会这样!”
“那瑞尔斯和马尔斯呢?”
西蒙接著询问。
吉姆摇摇头,开口提议。
“不知道,战场太乱了,我没见到他们。”
“西蒙少校,突围吧。”
“听枪声密度,伏击我们的敌人最少有三千人,陈衍那个黄皮猴子手上的主力恐怕都在这里了,我们实在不是对手。”
“再打下去也是平白增加伤亡。”
其实陈衍用在此次伏击战中的军队一共也就一千五百人而已。
因为,他早在设伏之前,便將手底下近半的部队都散了出去,由各级將领带著去游击袭扰英军。
吉姆之所以会误判,完全是被后装枪的高射速给误导了。
別看陈衍手头的后装枪只有二百支,可这二百支后装枪打出的火力密度,却堪比一千支,甚至更多的前装枪。
看著眼前死伤惨重的战场,吉姆不由得想到当初的三门口之战。
当初他就是这么被陈衍牵著鼻子走,然后麾下死伤惨重的。
脑海中那些並不美好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吉姆已经生出了退意。
“混帐,你在说什么屁话?”
“大英帝国的脸都要被你给丟尽了!”
“一群黄皮猴子而已,又什么好怕的,等我们组织反击,一定可以击败他们,为布尔利將军报仇。”
西蒙大怒,吉姆的贪生怕死令他极为不齿。
语罢,他不再理会吉姆,转头向自己的副官大吼。
“理查,你立刻带人去找马尔斯营长。”
“命他把火炮和火箭弹加起来,轰击道路两侧山岭,压制敌人的重火力。”
理查闻言,当即抚胸领命。
但很快,理查便返了回来,並给西蒙带来一个噩耗。
“少校,马尔斯营长被敌人掷弹兵投出的手榴弹炸到不幸身亡。”
“第17炮兵营的士兵们失去了统一指挥,已经彻底乱成了一团,没人肯去布置火炮还击。”
西蒙闻言,心下不由得一沉。
就在这时候,一名传令兵仓促来报。
“报,启稟团长阁下,瑞尔斯少校中枪身亡,他麾下的爱尔兰皇家陆军第18团失去指挥,士兵们已经开始爭相溃逃。”
西蒙闻言,先是眼前一黑,然后便忍不住大骂出声。
“法克,谢特!”
“该死的爱尔兰人,他们果然是一群懦夫,一群贪生怕死的懦夫!”
“大英帝国的脸要被他们给丟尽了!”
只是,西蒙的愤怒却並无法改变战场上的现状。
在爱尔兰皇家陆军第18团的士兵带头溃逃之后,很快,苏格兰第26步兵团,第49孟加拉联队,以及第17炮兵营的英军士兵也是被带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