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轻伤,三个重伤。
要是没受伤,秦海根本不把这五人放在眼里。
但现在,他已经到极限了。
要是这五个人一起上,甚至只要飞燕李三出手,他都得退场。
所以,他不能怂。
必须演下去。
演得自己就算受了重伤,自己背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撑腰。
秦海慢慢地抬起右手。
他没说话,手腕一甩。
“砰!”
血手的头颅被他隨手地扔在不远处的一块甲板上。
头颅在木板上滚了两圈,最后停了下来,那双到死都没闭上的眼睛,正好瞪著那两个对峙的武者。
这声音不大,但让每个人一惊。
空气好像都凝固了。
只剩下湖水的拍打声,还有秦海粗重的呼吸声。
剩下那五个武者,想杀人捡漏的心思被压下去了。
剩下的全是害怕跟惊恐。
他们看看秦海,又看看秦海脚下那片依旧浑浊,深不见底的水域。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血手会露出那种惊恐的表情??
铁锁跟铁鉤的尸体去哪了?
水下那个东西还在吗?
未知,比死亡本身更让人恐惧。
虽然眼前的秦海像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样子。
但谁也不敢赌。
这是一场心理战。
秦海把自己摆在了赌桌上,赌注就是他的脑袋,还有水底下那未知的恐惧。
谁也不敢保证,只要自己一动,水底下会不会突然窜出来一张血盆大口,把自己也拖进那黑漆漆的鬼地方。
毕竟,血手的头颅还在他们面前。
秦海的眼神不躲不闪,甚至带著点挑衅。
他开口了。
“铁山营的位置……空出来了。”
“还有谁……想下去陪他们玩玩?”
这句话,不轻不重,却像一道炸雷。
原本还有些蠢蠢欲动的两个武者,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半步。
他们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穿。
面对一个连血手都能反杀,毒水都泡不死,脚底下还不知道踩著什么怪物的疯子。
他们怂了。
局面僵持了大概三个呼吸。
打破这份死寂的,是一声轻笑。
“呵呵……。”
一直站在桅杆顶上看戏的“飞燕”李三,忽然笑了。
他虽然在笑,可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没一点笑意。
作为一个玩身法跟速度的刺客型武者。
李三能在外环活到现在,靠的不光是他的轻功,更是他那见风使舵的脑子。
就这短短的几秒钟,他的大脑转得飞快,。
秦海现在绝对是强弩之末。
看他那样子,毒早就进骨头里了。
杀他,也许就一刀的事。
但是,代价呢?
水底下那个吞了铁山营另外两人的玩意儿,到底还在不在?
刚才秦海扔脑袋的时候,太淡定了。
那不像是装出来的稳,估计手里真的有底牌。
要是自己动手,秦海临死反咬一口能不能拉老子垫背?
就算不能,万一水底下那东西衝出来呢?
最重要的是,现在场上有五个人。
名额,只有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