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围在八仙桌旁,听陈震讲述著克劳德·热诺瓦集团的来歷。
状元楼的老板王士元让女儿王美莲端著茶水送了过去。
小姑娘看著在人群中滔滔不绝的陈震,脸上满是娇羞。
“克劳德·热诺瓦集团的基本情况就是这些。”陈震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你们当中谁会法语?”
现场只有来了几年的陈明辉举起了手。
“震哥,我只会最基本的。”
“谁在国內当过兵?”陈震再次发问。
这时候就有3个人举起了手。
“我当过2年义务兵。”
“我是村里的民兵。”
“我也是民兵,打过几发56半。”
陈震看向当过两年义务兵的张强,刚想开口,这时候蒋卫东咳嗽了一声。
“不要搞这么复杂,就在庙街等他们。”
“番人以命博命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说著,蒋卫东掏出一包香菸,抖出一根伸到陈震面前。
陈震一看,西湖牌。
陈震接过香菸,蒋卫东伸出一个打火机,“叮”的一声点著火伸了过来。
都彭打火机?
一个刚来法兰西的新人,怎么会有都彭?
陈震虽说心中有些疑惑,但没点明。
“今天我请了假,就在庙街待著。”
“如果今天他们没来,之后你们就听陈明辉和蒋卫东指挥。”
陈震做出了部署,蒋卫东没有意见。
倒是他身边的平头哥阿勇嘀咕了一句,但被蒋卫东的眼神瞪了回去。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盯著街上的动静。”
陈震从兜里掏出一张印著伏尔泰的10法郎纸幣拍在桌上,接著带人出了状元楼。
“我去找陈叔聊聊,让他支持我们的工作。”
站在门口的陈震转身就要朝批发市场走去。
可就在这时,蒋卫东却叫住了陈震。
“你跟我来一下,我给你看个东西。”
陈震带著好奇跟蒋卫东来到批发市场斜对面的老皮头皮鞋作坊。
甌江人在庙街的商业模式很简单,前面是店,后面就是作坊。
吃饭睡觉都在后面的作坊里解决。
陈震穿过店铺走进刺鼻的作坊,跟著蒋卫东掀开帘子走进生活区。
就看见蒋卫东使了一个眼色,小豪在床底下的破鞋子堆里掏出一个布包。
蒋卫东接过掀开,一把黑漆漆的手枪就出现在陈震面前。
陈震看到枪的一瞬间眉头紧皱了起来,“你哪里来的枪?”
“经过阿尔巴尼亚的时候,遇到了车匪路霸。”蒋卫东一边熟练地套弄手枪,一边回答道:
“他们每个人的手背上都纹著双头鹰。”
“我们把他们放倒后,傢伙自然就到了我们手上。”
蒋卫东卸下空空如也的弹匣,递给了陈震。
“没子弹了,你能搞到这个口径的子弹莫?”
陈震接过来一看,是托卡列夫tt-33型手枪,老五四就仿造的它。
看来这三个人很有故事。
那个都彭打火机就是这么来的。
陈震不想对他们三人的过去打破沙锅问到底。
这三个人连阿尔巴尼亚双头鹰都能解决,那克劳德·热诺瓦集团的人,自然不在话下。
要是能用得好,就是一把尖刀。
想到这,陈震把手枪递了过去。
“这把枪用的是7.62x25mm的子弹,我到时候给你留意一下。”
话音刚刚落下,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叫喊声。
“番人来了!”
陈震听到喊声,瞬间响应,扭头就往外面衝去。
在路过操作台时,顺手將一把切割皮具用的半圆刀握在手上。
蒋卫东三人见状,也二话不说跟著陈震就衝出了老皮头的皮鞋店。
只见两辆蓝色的雷诺trafic厢式货车,以极快的速度衝进庙街。
车还没有停稳,车门就被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