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深处，几名戴著覆面呼吸器的锈蚀帮眾，正围著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光束扫描在裸露的义体接口。

“这……义体型號编码都对得上，是林克·陈没跑！”

“目標確认死亡。”另一个帮眾直起身，对著通讯说道，“重复，林克·陈已確认死亡，马上通知霍尔老大！”

…………

杜aa和科勒两人在错综复杂的管道迷宫中亡命狂奔。

“左边！”

科勒的脚下溅起一滩滩污水，他努力分辨著前方管壁上模糊的反光。

隨著两人拐进一条更窄的管道。

砰！砰！砰！

子弹几乎是追著他们的脚后跟，打在下水道的金属壁上，『叮叮』的交响声令人头皮发麻。

“蠢货们！別他妈追了！数据不在我这！”杜aa朝身后大喊。

砰！

回应两人的子弹擦著科勒上方飞过，他低头躲避，脚底一滑，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

“小心！”

杜aa反手一把薅住他的领子，硬生生把他拽了回来，才让他没又栽进污水里。

被迫停步，眼看就要被追上，她的另一只手从挎包里掏出最后的手雷，默数到三的剎那，杜aa奋力將手雷向后投掷出去！

轰隆！！

巨响吞噬了后面的通道，气浪横扫！

追兵的脚步缓了下来，两人一秒也没有耽搁，继续奔逃。

前方出现岔路，两条黑黢黢的管道口映入眼帘。

“又是路口！往哪跑？”杜aa急促地问，“实在不行……分头跑，赌咱俩有一个能活！”

“aa，”科勒拉住她，“这样跑不掉的……下水道回声太大，奔跑的声音会暴露位置！”

杜aa当然知道。

在这种封闭空间里，每一个脚步声都会被放大，传得老远。

“草，那还是分头跑吧！”杜aa听著身后紧追不捨，越来越近的脚步回音，已经下定了决心。

“回地面！”科勒目光扫过前方的头顶，有个通往地面的检修竖井。

杜aa顺著他说的方向看去。

“妈的，这次听你的！”

身后的脚步声密集得像鼓点，两人手脚並用爬上布满粗糙锈痂的铁梯。

…………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