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程哲心底压抑已久的慾火。
他本就因为刚才徐梦兰的討好与温柔,早已慾火焚身,只是一直强忍著,恪守著分寸。
如今听到她这般小心翼翼的恳求,感受到她指尖的颤抖与心底的期盼,那份仅存的克制,瞬间土崩瓦解,再也撑不住了。
他低头,目光牢牢锁住她,眼底的怜惜与柔和,尽数被汹涌的沉沦取代,声音灼热:“你確定?真的可以?”
“不能勉强自己,知道吗?”语气里依旧带著几分迟疑,几分担忧,可身体的诚实,早已暴露了他心底的渴望。
徐梦兰听到他鬆动的语气,瞬间抬起头,眼底盛满了惊喜,连忙用力点头,眼神坚定又认真:“我確定!我查了好多资料,一定会小心的,程哥,我们试试嘛....”
她说著,主动凑上去,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带著笨拙的討好与引诱。
这一吻,彻底击溃了程哲最后的防线。
他再也忍不住,反手將她轻轻按住,动作依旧轻柔,却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急切,眼底满是灼热的情愫,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好,都听你的。”
徐梦兰眼底瞬间泛起欢喜的光芒,用力点头,脸上满是羞涩与雀跃。
她小心翼翼地起身,避开自己的小腹,在他的搀扶下,轻轻坐下,每一步都格外小心,生怕有丝毫疏忽。
程哲微微仰头,目光紧紧锁住她,指尖轻轻扶著她的腰,小心翼翼地护著她的小腹,任由她带著自己,沉沦在这夜色的温存里,心底只剩下她的身影,还有那份难以言说的悸动与宠溺。
空气中的曖昧愈发浓烈,交织的气息,轻柔的喘息,还有彼此心底的贪恋与沉沦,填满了整个房间。
一夜温存,天光渐亮,窗外的晨曦透过窗帘缝隙,洒下几缕柔和的微光,落在臥室的地板上,驱散了些许夜色的繾綣。
程哲率先醒来,鼻尖縈绕著徐梦兰髮丝淡淡的馨香,身旁的女孩还沉浸在熟睡中,眉眼温顺,长长的睫毛微微垂著。
脸颊带著未散的红晕,嘴角甚至还噙著一丝浅浅的笑意,想来是做了什么安稳的好梦。
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生怕惊扰了她的睡眠。
他轻手轻脚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又走到床边,替徐梦兰掖了掖被角,目光在她熟睡的脸庞上停留了片刻,眼底满是温柔,隨即转身轻轻带上臥室门,將所有喧囂都隔绝在外。
走到玄关,他拿起手机,点开外卖软体,温热的小米粥、鬆软的蒸饺,还有一份补血的红枣豆浆,特意备註了少糖、温热,地址填好后,才放心地支付下单,想著等徐梦兰醒来,就能吃上热气腾腾的早餐。
做好这一切,程哲拎起自己的外套,轻轻拧开房门,又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臥室门,確认没有吵醒徐梦兰,才轻轻带上房门,快步走向电梯。
电梯缓缓下降,他拿出手机,给徐梦兰发了一条消息:“我有事先离开,早餐已经点好,记得醒来趁热吃,別著凉,有不舒服隨时给我打电话。”
车子平稳行驶,没过多久便抵达了赵雅的住处,程哲熄了火,推开车门,快步上楼,熟门熟路地掏出钥匙拧开房门。
可房门打开的瞬间,程哲脸上便僵住了。
屋里异常冷清,没有预想中的搬家乱象,也没有赵雅熟悉的笑声。
他下意识地扫视一圈,客厅里的家具早已清空,打包好的行李箱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墙角,显然东西都已经收拾妥当,可偌大的屋子里,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赵雅?”程哲皱了皱眉,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心底泛起一丝疑惑,抬手看了看手机,时间不算晚,按道理赵雅应该已经醒了,更何况约好一早搬家,她怎么会不在家?
他正疑惑著,脚步下意识地朝著臥室走去,刚走到臥室门口,里面的动静就越来越清晰,不再是细碎的声响,赵雅娇媚的声音传出。
夹杂著她断断续续的呢喃,清晰地传入耳中:...要去了...”
程哲的身体瞬间僵住,心底一凛,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缓缓升起,连呼吸都下意识地顿住了。
他不是什么矫情的人,平日里向来放得开,身边的女人不少,也从不强求彼此的忠诚,可唯独被背叛、被绿这种事,是他心底的底线,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那娇喘声和呢喃声像一根刺,狠狠扎进程哲的心底,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疑惑尽数被慍怒取代。
他强压著心底的怒火,生怕动静太大惊动里面的人,脚步放得极轻,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挪到臥室门边,指尖轻轻搭在门把手上,没有贸然用力,而是缓缓向下压。
一点点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眼底满是冰冷的怒意,只想看清里面的人是谁,好好算一算这笔帐。
房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缝隙,再到彻底敞开,程哲眼底的怒火却在看清屋內景象的瞬间,瞬间僵住,隨即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尷尬。
屋里根本没有他预想中“苟且”的画面,更没有什么陌生男人,只有赵雅和张翠婷慌乱的身影。
两人赤裸,头髮有些凌乱,在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嚇得浑身一僵,不约而同地尖叫一声,手脚慌乱地扯过身边的被子,死死裹住自己,蜷缩在床头。
程哲愣在原地,嘴角微微抽搐,心底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窘迫,连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下意识地移开目光,却无意间瞥见了地面上,散落著许多用过的纸巾,,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分明是自己想多了,想来是她们私下里互相帮助,让自己有些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