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知道此女,也让刘胜有些不寒而慄。
因为按照后世记载这义妁乃是河东人。
自幼对医药有浓厚兴趣,后拜长安名医郑无空为师,苦学医术,悬壶济世。
武帝时,方因医术高超被召入宫,后成为王娡的女侍医,专为其治病。
若自己生母贾夫人之死当真与其有关,那么岂不是意味著这义妁早就是王娡的人了。
细思极恐的是,竇太后的眼疾是否也与王娡和义妁有关。
甚至刘启后来早亡,是不是……还有……
刘胜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连续深呼吸了几次,还是无法阻止自己胡思乱想。
“刘武又是如何知道这义妁的……”
“除了刘武,还有什么人知道此女的存在!”
“刘武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刘胜在心中翻来覆去的思考著。
最后刘胜意识到自己对宫中、对长安、对这个天下了解得实在是太少了。
“必须要有一个属於自己的专业的情报机构才行啊!”
刘胜意识到这一点后,暂时压下了心中的胡思乱想。
“组建一个情报机构需要什么呢?”
“首先要有钱粮,其次要有人,再次要有一个严密的组织架构。”
“钱粮我有,这个倒是不用担心!”
刘胜继续思考著。
“那么剩下的就是適合的人……”
“这个人得懂管理,懂情报,要耐得住寂寞,还要有手腕……”
刘胜把自己身边的人想了一遍,最终发现只有一个人適合这个工作,那就是蔡淄。
“可惜蔡淄还在蓟城!”刘胜皱了皱眉。
“不急,组建情报机构並非一朝一夕的事,待回到蓟城之后也不晚!”
刘胜把组建情报机构的事记在了心上。
眼看天色已晚,自己也感觉有些疲惫了,刘胜洗漱了一番后上床准备休息。
躺在床上之后,他的头脑反而更加清醒。
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著,脑中总是不自觉地思考著如今面临的各种问题。
既然睡不著他索性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喝了一杯水后,他仔细思考起燕国的问题来。
经过一番思考,他发现自己就国之后,在燕国所行的这些事,其实都流於表面。
有点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感觉,燕国的各个机构,也更像是一个草台班子。
自己虽有计划,但考虑的也並不长远,若是自己突然死了,恐怕也会落得个人亡政息的下场。
比如说自己如今在燕国进行的亭里制度改革。
仔细想想,其实也丝毫没有考虑后续人才培养的问题。
就算这一次自己改革成了,待过个几十年,这些地方小吏又將形成新的豪强。
“不…不用几十年,恐怕只需要二十年就会再度僵化!”
“必须要形成完善的人才培养机制才行……”
“仅仅是这样还是不够,官府吏员也需要能上能下,能进能退……”
“否则定然会出现三代为吏或者三代为……如此,这些人必然会形成新的豪强集团,把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