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点头,没说什么,挥挥手上了车。
车子驶出小区,消失在绿化带尽头。
魏云听见声音出来,从后面抱住然,下巴搁在肩头问:“你哥和那群弟弟妹妹们走啦?”
“嗯。”戚然转身回屋,魏云关上门黏上去。
他可太开心了。
没了戚诺,这个家里不就是他的天下。
“然。”魏云挨著戚然坐下,顺势握住戚然的尾巴抱在怀里,“你的弟弟妹妹真多啊,你记得住吗?”
“记不住。”
魏云嗤笑一声,“我就知道。”
他刚才数了一下,也没记住。
一群小老鼠乌泱泱进来,闹哄哄的,別说几只了,他连是男是女都没搞清楚。
不过,这也和魏云想的差不多,老鼠下崽就是多,戚然有这么多弟弟妹妹们也情有可原。
见他一直笑,戚然一头雾水。
“笑什么?”
“挺有意思的。”魏云顺势躺下,拿戚然的腿做枕头,捏著尾巴尖玩,“我就想,你以前带弟弟妹妹们的时,一定很心累吧。”
戚然回想了一下,其实也还好。
“没有那么难带,他们都很听话的。”
“我不信,你肯定是习惯了。”
戚然解释道:“兽人幼崽和人类幼崽不一样,兽人幼崽一出生就会走路,只是在学会化形时需要一年,大多数时候他们都在玩,不会黏著我。”
魏云一听,觉得怪有意思,“那我们也要一个吧,养只小老鼠也挺好玩。”
戚然白他一眼,捏住他的鼻尖不让他出气。
“然~你坏得很。”魏云拿捏著戚然的尾巴抗议,戚然就不放。
气得用嘴呼吸,戚然勾起嘴角,低下头堵住他的呼吸。
两人四目相对。
魏云败下阵来,手穿过肩头勾住戚然的后颈,加深这个吻。
次日一早,天边泛起冷调色的鱼肚白,厨房里也飘出早餐的气味。
戚然模模糊糊醒来,下意识去拨弄腰间的手,这才意识到腰上什么也没有,翻身看去,床边空空如也,被子都在他身上。
魏云早早便起床准备早餐,没有吵醒他。
戚然爬起床,去浴室洗漱出来,魏云做的豆浆和包子已经出锅。
“然,醒啦,快来尝尝我做的香锅肉包,可好吃啦。”
魏云笑嘻嘻接过戚然手中的帕子,拉著人坐下,站在戚然身后,给戚然擦拭著还在滴水的髮丝,用帕子包住吸水,揉开,又轻轻抱住兽耳,把耳朵上的水也吸乾净。
见戚然喝了一口豆浆,咬了一口包子,忙追问。
“如何,亲亲老婆做的爱心早餐。”
“挺好吃的。”戚然勾起唇角笑了笑,抬起手送到他嘴边。
魏云含著半个包子一口吃掉,手上没停,又去拿吹风机给戚然把头髮吹乾。
戚然的头髮细软,乌黑顺畅,半乾的时候,滑过指尖,犹如名贵的丝绸製品。
魏云最喜欢戚然的头髮了,凑近闻了闻,黏著洗髮水的味道,很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