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別看我们这些海上跑航运的,虽然过手的资金多,实际上利润却很微薄。
而且,为了应对海上的事故和延误,我们必须在手里留有足够的现金。”
他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陛下,如果希腊需要,我最多还能再拿出两万英镑。”
乔治轻轻点头,也不在意他到底说的是不是实话,只是道。
“阁下误会了,我的意思是,阁下有没有兴趣入股雅典股票交易委员会?
我听说,阁下的船队,航跡遍布整个地中海、黑海以及北欧沿海。
如果阁下愿意入股这个交易委员会,希腊政府可以將这两家公司10到15万英镑的股份,交由阁下的公司在海外的希腊人社区中代理发行。
阁下自己,並不用出太多资金,就能完成对希腊的支持。”
瓦利亚诺斯虽然希腊语说得不好,其实內心里还是很热爱希腊这个母国的。
先前,他之所以扭扭捏捏不愿意增加投资金额,主要是他一时真拿不出那么多钱来。
说来,他也是在十年前的克里米亚战爭中,才靠著垄断黑海小麦运输骤然发跡的。
这些年,他虽然用那场战爭中赚到的钱在伦敦打下了偌大的基业,立稳了脚跟,可现在,他大部分的钱也都变成了船漂在了海上。
乔治的方案无疑给了他一个台阶,他现在可以不用把手里的活钱抽出来,就能支持希腊了。
乔治接下来的话,则让他更加心动,只听乔治道。
“如果阁下愿意入股股票交易委员会,对於希腊证券业的发展也能起到振奋作用。
而且希腊政府在未来將会在这个股票交易委员会的基础上,设立正式的证券交易所。
我保证,到时候,您的股份比例將不会发生变化。
您和您的公司將会完全享受到未来希腊经济发展,金融市场繁荣的红利。”
说到这儿,乔治故意嘆了口气,“阁下,这两家公司为希腊人预留了29万英镑的股份额度。
可按照希腊国內目前的经济状况,我担心连15万英镑的资金都募集不到。”
乔治注视著瓦利亚诺斯,恳切道,“阁下,希腊人的经济命脉,应该掌握在希腊人自己的手里。”
瓦利亚诺斯为这话动容了,朴素的民族主义短暂地占据了他的大脑。
他想到了自己早年在外奔波时,被外国人们轻慢、讥嘲、鄙视的遭遇。
希腊应该是一个强大自主的希腊。瓦利亚诺斯在心中对自己道。
他隨即又看向乔治,郑重道,“陛下,请您相信我们这些海外希腊人的爱国心。
我和我的公司,將会为希腊在海外承销15万英镑的股份。
如果最终没能销售完毕,剩余的部分,我会一力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