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人证改口了,或者他们消失了呢?您有办法吗?”唐暮忽然问道。
怀特律师一愣:“如果没有人证,光靠口供的话確实是无法定罪的,而且如果能证明他们作偽证,我还能反告他们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我明白了。”唐暮点点头,没有多说,带著维多利亚走了出去。
西西里大剧院包房內,多米尼克正端著白兰地吞云吐雾。
这回他的身边换了几个生面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卢卡被贬回西西里老家的关係,连带著不少旧人都被清洗了。
但萨尔还是一如既往地安静守在门口。
唐暮一来,多米尼克就笑吟吟地开口了:“唐,听说你还亲手打人了。哈哈哈,打人的感觉怎么样?”
唐暮苦笑著坐下:“多米尼克先生,您就別嘲笑我了,也是他们做的太过分了,欺负到了维多利亚头上。”
“我知道嘛,”多米尼克向他眨了眨眼:“华夏有句古话,叫做衝冠一怒为红顏。”
“我可不是要怪你,相反,我以前还一直觉得你脾气太软了些,这回总算是有点脾气了。”
唐暮点点头,灌了口白兰地下去。
他以前的思维確实太简单,以为有了钱,诉诸於法律、道义就能解决许多问题。
但他忘了,这里根本就不是讲道理的地方,lapd跟哥谭也差不多。
“所以这回,我也算是亲自动手了。不过这不就惹出麻烦来了,只能来找您了。”唐暮坦诚说了说情况。
“那当然,我们是永远的朋友。”多米尼克眼中的笑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教父特有的威严。
“况且,杰克他也是找著机会衝著我来的。”
多米尼克忽然站起了身:“唐,你以前总习惯用脑子解决问题,这很好,但有时候,不用那么复杂。”
“这个世界上,很多人听不懂道理,只听得懂一种语言。”
多米尼克看向唐暮,缓缓吐出两个字。
“暴力。”
“你也该跟我学学,我们罗西家族是怎么解决这种问题的了。”
这时,萨尔拿著份文件走了进来,多米尼克接过看了看,隨后递给了唐暮。
“看看吧。”
唐暮一看,竟然是朱利安跟那三个跟班的信息。
家庭住址、车牌號、常去的酒吧,甚至连他们情妇的名字都一清二楚。
原来朱利安现在在一家叫泰坦先锋资本的小投行工作,那帮跟班都是编外员工,跟著朱利安手里漏下来的內幕消息混口饭吃。
多米尼克神色认真道:“唐,今晚我希望你能跟著萨尔一起去,当然,也带上路易吉,去学学罗西家族是怎么让人回心转意的。”
“我一直觉得你过於温和,很难想像你竟然是在唐人街流浪过的孩子。对我们家人自然应该温和,但对他们那群恶狼……”
多米尼克眼中寒光闪过。
“你必须比他们更狠!狠到让他们听到你的名字就发抖。”
“去吧,今晚之后,我相信那位朱利安先生,会哭著让杰克把自己关进监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