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湖岸狂风呼啸,小小的乌篷船被吹的左右摇晃,却又诡异的自我平衡。
岸边的树木影子在摇曳,就连昆虫青蛙的声音都消失了。
乌篷船两边的帘子被固定的极为坚固,一丝风都吹不进去。
毕竟乌篷船设计之初就是渔民的“家”。
舱房里,一根红烛被安放在角落,一白一黄两个人影依偎在一起。
黄的自然是陈芝虎,他这幅身子风吹日晒的,就算修行了也没变化太多。
手上老茧密布,还有著洗不掉的鱼腥味儿。
反观怀里的小哑巴,却洁白的不像话。
被搂著的腰肢轻轻颤动,看到男人又准备合身上来的时候,不得不用手抵住他的胸膛。
“嘿嘿,我就是想抱紧些,和你说说话。”
“.......”
最终他还是如愿以偿,把人紧紧的搂在怀里。
闻著她身上的汗香味儿,心里满足的不得了。
他的志向一直都很简单,首先是健康的活著,再有个老婆孩子热炕头就够了。
能修行,对他来说是值得高兴的事儿,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修行带来的健康体魄。
“娘子,你刚刚好像能说话了哎。”趁著说话的功夫,又啄了怀里美人一口。
小哑巴疑惑的抬起头。
“刚刚不是有声儿嘛。”
瞬间,她脸上红的滴血,气愤之下直接来个肘击。
她又不是不喘气,那种鼻音也算说话嘛。
陈芝虎揉了揉胸口,还在那嘿嘿傻笑。
“娘子,我跟你说个秘密。”
小哑巴把自己脸蛋贴在他的胸口,听著怦怦跳的心臟跳动,心里格外安稳。
此时她都不想去报仇了,就这样跟著阿虎相夫教子也不错。
“我跟你讲,水生其实是修士。”
女人瞪大眼睛,阿虎那个那个憨厚的朋友居然是修士,真让人想不到。
“那个渔寮老板也是修士,好像入道七层。”
“而且,我也是修士。”
瞬间,小哑巴瞪大眼睛,不是惊讶,是某人趁著说话的功夫干坏事了。
.......
经过“艰难”的敘述,陈芝虎把自己这段时间如何修炼,如何去挣钱的事儿,分成了三段说给小哑巴听。
至於为什么分成三段,因为每次说到一半他就蠢蠢欲动。
小哑巴也不想扫他的兴,甚至都动用灵力来恢復体力。
期间红烛都烧完了,两人也没在意。
等他们钻出去的时候天都亮了。
当真是做到了村长说的,“晃一晚上”。
好在早上水生没来,今天风太大,不可能出去捕鱼。
陈芝虎抱著小哑巴回到家里,门一关,屋外的风就吹不进来了。
“你先躺著,我给你做饭。”
女儿点了点头,躺在他的床上也不嫌弃,反正都那样了,一点味道不算什么。
陈芝虎来到厨房,把昨天剩下的一点肉汤混合著小米煮了一锅粥。
还用昨天烧肉炼下来的猪油炒了一点野菜乾。
虽然没有铁锅,但他用筷子在陶罐里搅动也是可以的。
就是罐子里沾上的油有点儿浪费。
算了,这个罐子等会烧水,中午再煮蔬菜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