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在命运的默许上起舞,没有意义。”
这个时候,一位侍者推著一个蒙著布的箱子走进来。
“先生,您的下一个交易物品到了,卖家不愿意出面,所以由我代为传达。”侍者语气恭敬的停在门口。
他没有看地上的尸体,而是让开身位,留出让老石头离开的空间。
看见这一幕,老石头点了点头,用“拐杖”撑著,佝僂著身体,缓缓离开。
在这里,除非买卖双方允许,否则交易时是不允许有其他人在场的。
塞繆尔没有邀请他,而他也没有留下来观看的兴趣。
“哎,不留下来看看吗?”
啊,现在有邀请了。
不过他还是摇了摇头,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老石头离开,怀亚特挥挥手让侍者也全部离开。
“你要的水母,120尤尔,给我就好了,我会替你转交给卖家的。”怀亚特轻轻敲了敲蒙著布的箱子。
掀开上面的布帘,露出下面的水箱。
那是一只幽蓝色的半透明水母,人头大小,触手很长,比头部要长两倍左右。
塞繆尔挑了挑眉头,点头同意
“好的。”
“嗯,还有这个。”怀亚特又从怀里取出一张信封,嘴角上扬,露出微笑,“还有你要的地图。很详细的。”
“欸?我记得你信奥狄乌斯吧?”塞繆尔没有去接那个信封,“那个圣律骑士不会就在门口埋伏我吧?”
“怎么会呢?”怀亚特的笑容依旧温和,“请相信我,我从不屑於撒谎。”
想了想,塞繆尔点头道:“也对,我相信傲慢的傲慢先生肯定不会自降身份来欺骗我这个小朋友的。”
他再一次打开旅行指南,將信封像是夹书籤一样放进书中夹住。
在书本合上的瞬间,信封就融了进去。
“多少钱?”塞繆尔问道。
“塞上水母,你一共给我500尤尔就好。”
…………
弗罗拉餐厅的大门开了又关。
法尔森从中走出。
他被炒魷鱼了,不过他的心情其实並不差。
正相反,摸鱼看了几个小时小说的他心情其实还不错。
走出自己经常走的下班的小道,拐入一个巷子。
这个箱子他经常走熟悉的很。
但是今天他却看到了一个让他很不熟悉的东西。
叮铃铃……叮铃铃……
有奇怪的铃声从巷子內传出。
这有点像马车夫,偶尔会摇晃的车龄,但又不完全一样,更紧凑、更快速。
法尔森顺著声音看去,看到了那是一个红色的东西。
掛在墙上,他没见过。
长方形的基底,上面有很多按键,基底的左侧还掛著一个弧形的听筒。
叮铃铃……叮铃铃……
奇怪的铃声继续从那边传来,就是那个奇怪的装置发出的声音。
如果塞繆尔在这里,那他一定可以认出。
那是一台老旧的电话机,一台不该出现在这个时代的电话机。
…………
走在离开的路上,走入向上的楼梯,塞繆尔心中笑了两声
嘻嘻,想诈我~。
他回想著刚才两人之间的对话。
怀亚特问他,是否觉得这个时代太落后了?
他回答没有。
可是……
一只生活在森林里的野人,又怎么可能会觉得打火石落后呢?
感受著左手中旅行指南的重量,他发散思绪。
是因为看到不熟悉的文字產生怀疑了吗?
这还真有意思。
跨过活板门,他离开了这座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