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后,李道玄回到了秦府,开始用丹砂在符纸上,製作著一些初级中阶符籙。
虽然李道玄不主修符籙,不过自修炼以来也渐渐熟练掌握制符之道,倒也融会贯通,早在金鼓原之时便已经修习了许多筑基期才能够学习的法术,现在已经能够十分轻鬆地製作初级中阶符籙了。
甚至,凭藉他如今掌握的法术,如果在不考虑成功率的情况下,多浪费些原料,初级高阶符籙,也能够浅浅做出几张来。
不过就在他製作了一张“冰箭符”后,门外就来了一个秦府的下人,叫李道玄去书房。
“李仙师,韩仙师,京城中的一位王爷邀请我前去参加一场宴会,您看我要不要……”
书房中,秦家主拿著一张请帖,脸上颇有几分犹豫的样子,因为这位馨王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再加上之前也算是有交情,如今不去总归是折煞了人家的面子。
可如今秦家在暗中很被一些法力高强的魔道修士盯上了,所以在过去两个多月中,他一直都是老实呆在家中,极少会客。
只有在眼前的这两位陆仙师的陪同下,才会出门,现在馨王既然发请帖,自然要经过他们的同意,才能够放心前去。
李道玄坐在一旁,眉头微皱,看起来颇为不解的样子:“这位王爷……是何许人也?”
“这位馨王是……”秦家主缓缓將此人的身份说了出来。
不管是越皇之弟,还是有名望的王爷,无非想要突出的就是此人的身份极高,就算是对於现如今的秦家,也是不可隨意得罪的。
他之所以这样说,其实也是希望能够去一趟,这世俗中的王爷,肯定是入不了这两位仙师的眼睛,但若是秦家在这场动乱中保留了下来,日后的发展,也需要和这位王爷强强联手。
知晓馨王府底细的李道玄自然是將这个邀约应承了下来,那弄焰诀和无名道书,他也有些兴趣的。
於是第二天,秦家主和李道玄、韩立便前往了馨王府赴宴,那几个嫡亲的后辈,多少也知道二人的真实身份,为了保险起见,他们自然是也跟在了身边,方便二人一同保护他们。
……
“居然来得都这么早,看样子这位馨王爷的排场果然够大,能让这么多越国有名的商人上赶著来参加宴会,毕竟这些人可都是些无利不起早的傢伙。”
李道玄一行人刚到馨王府,便看到了不少衣冠华贵的富人,配合著这气派异常的馨王府,脑子里由衷地感慨道。
而在他身前不远处,那秦家主已经被大大小小的达官显贵围住了,此人一副八面玲瓏,从容不迫的样子,哪里还有之前在自己面前的那种谦卑之感。
对此,李道玄自然是毫不意外,自从踏足修仙界以来,他便知道,仙凡之间,宛若云泥,不管是世俗中的何种大人物,遇到了修士,大多数也会心生惶恐。
李道玄只是看了一眼后,便不再观察他们了,而是暗暗发散出了神识,笼罩住了整个馨王府,里面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自己的探查。
与此同时,神识也准確地將小王爷的方位反馈了回来,那小王爷如今就在整个王府的东北角。
就在这时,王府的总管却在此时迎了上来,看起来是要同秦家主聊上几句。
但也就是在那总管凑过来的时候,韩立却没来由地感觉到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像是被猛兽盯上了一样,不由得让他疑心大起。
双目法力流转,看向那总管,不由得轻轻皱起了眉头,心中嘀咕:“不对劲,这傢伙的的確確是个凡人,可是怎么会让我有这种感觉?”
心中疑惑的韩立,不由得心中警惕之心大起。
“韩师弟,你怎么了,这地方有什么不对劲吗?”李道玄见到韩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又看到不远处的总管,心中自然明悟,韩立这是察觉到不对劲了。
“不知道,不过李师兄还是暂时不要再用传音了。”韩立简短地留下来了一句话,隨后默默隨著秦家主进入了王府的大厅。
刚刚落座不久,便有几个秦家主的好友走上前来,听著他们的聊天內容,李道玄是丝毫插不上嘴的,不过那些人,在听到秦家主亲口说,坐在一旁的这两位年轻的公子哥,是其一位族弟后,一时间也是十分热情。
从隨身的物件中,掏出来了不少的珍贵之物,像是什么玉佩,金首饰之类的,若是寻常之人得到了一件,只怕便能富贵一生了。
秦家主知道这些凡俗之物入不了李道玄、韩立二人的眼,又怕这些人的无礼举动,惹恼了这位两位仙师大人,也是急忙將这些人的注意力再度引在了自己的身上,开始了新一轮的舌战群儒,算是给李道玄和韩立留了几分清净。
“馨王到!”
眾多宾客互相交流之时,本场宴会的主角馨王终於是出场了,那馨王身材高大,隱约流露出些许上位者的气势,而那馨王身旁还同行著一名二十三四岁的美艷女子,一身宫装,长裙拖地,的確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佳人了,怪不得馨王如此痴迷於此女。
眾人见到此二人,也是纷纷站起来行礼。
“好了,大家都是朋友,何须如此客气?”馨王看起来十分平易近人的样子,连连摆手,让眾人坐下。
隨后自己带著身旁的美艷女子坐了下来。
“既然都是本王的朋友,有些话本王也就直说了。”这位馨王並未有任何顾忌的地方,十分直接地说道:“本次叫大家前来,主要是有两件事。”
说罢,他顿了顿,扫视一眼台下的眾人:
“这其一嘛,就是本王不久前生了一场怪病,不过如今已经痊癒,照本王的性子,自然是要庆祝一番的。”
“原来是这样,王爷洪福齐天。”
“是啊,像是馨王爷这样的男子,只怕是整个越国也难寻得第二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