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
在刘桓与几人閒聊时,却见侍从趋步而来,说道:“使君急召郎君至州府,言吕布兵败兗州,今使者已在城中。”
“我立即前往!”
闻言,刘桓神情严肃,向眾人说道:“孔明先行研究图纸,刘君统协府事,文向隨我前往州府。”
“诺!”
刘桓换了身衣冠,在徐盛的护卫下,很快便至州府。
州府里,刘备与眾人依尊卑而坐,而刘桓如先前般坐在主榻侧方。
“吕布被曹操败於山阳,今与张邈合兵南下,遣使求我徐州收容。备欲收留吕布、张邈二人,不知诸君如何?”刘备问道。
闻言,刘桓暗自皱眉,他仅知歷史上吕布、陈宫二人来投刘备,未有听闻张邈投靠刘备之事,莫非他改变了世界线?
很快,刘桓眉头放鬆,他已有针对吕布的安排,今纵使有张邈来投,应该影响不了太多形势。
糜竺沉吟了下,说道:“吕布、张邈与使君有旧,袭击兗州逼曹操撤军,於情於理而言,使君不妨收容二人。”
闻言,榻上的刘备微微耳红,当初他哄骗之语,糜竺竟还记在心上。此番若见吕布、张邈二人,不能让元龙、子仲接触,以免言多有失。
张昭大为排斥吕布,说道:“二人虽与使君有旧,但吕布为豺狼之辈,先杀丁原,再杀董卓。使君如若收留,恐引祸上门。”
刘备心有计较,看向陈登问道:“元龙以为何如?”
陈登说道:“吕、张二人与曹操有仇,今不妨安置於小沛,用以抵御曹操之用。”
“不妥!”
刘桓摇头说道:“沛、彭之间聚有流民,今若置吕布於小沛,以吕布心性必会劫掠,岂不令生民遭难!”
小沛有镇营与纺邑,二者目前即將走上正轨,今年有所產出,刘桓绝不允许吕布在小沛搞破坏。
“郎君是为何意?”陈登眉头微皱,问道。
刘桓挺直腰背,向眾人拱手,说道:“昔袁绍收吕布於治下,约束兵马,少给粮草,驱吕布破张燕。吕布居功骄纵时,袁绍將吕布驱除出境,免受背主之害。”
“今袁术据有淮南,徵调治下军粮,又表吴景为广陵太守,或会趁机秋冬之时伐我。故不如效袁绍所为,借吕布帐下精兵,与之共討袁术。”
刘备出声应和道:“参军之言有理,吕布虽说反覆无常,但帐下兵马精壮。今袁术张雄扬州,有吞徐州之志,可暂借吕布之兵,以破袁术大军。”
“若依使君之言,不知欲將吕布、张邈暂置於何方?”张昭问道。
刘备说道:“徐州中兵马重者莫过於下邳,我欲让吕布屯驻於西丘,並让云长率部监视。至於张邈所部,观其兵马多寡再行决断!”
岁初,东海有贼人聚眾八千男女,刘馗帐下兵马不能討。刘备遂遣关羽率兵征討,斩首上百级,俘虏数千男女,即將返回下邳城。
“且依使君之见!”
张昭隱有忧虑,说道:“但吕布如虎狼之徒,使君所为乃是囚虎,今需留心提防。如张邈与袁术有旧,他若为內应,岂不徐州危矣!”
“我已有处置之法!”
刘备与刘桓对视了眼,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