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更应该站出来,为她肩负起那部分的责任才对!”
碎蜂梗著脖子嚷了一句,隨后又重新瘫了下去。
毕竟事已至此,也是多说无益。
“松下————”
“嗯?”
“你会不会也丟下我不管?”
松下悠介正在夹菜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睛,抬起头,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说出这句话的碎蜂,此刻已经把脑袋埋在了桌台上。她似乎是没脸见人那般————用著悉悉索索的语气说道。
“因为————因为夜一大人都这样做了。我不知道,你会不会————也一样。”
怎么说呢?
可能是因为平日里头被殴打次数太多的缘故。
如今对方突然露出这种程度的柔弱態度,反而让松下悠介有种浑身都不舒服的感觉。
但是————
更多还是一种接近於可怜”的心態吧。
带领著碎蜂走向自信与强大的並不是松下悠介,所以他也不能对这些东西予以置评。
而相对应的————他现如今能够做的事情?
大概就只有安慰而已。
松下悠介轻轻地拍了拍对方趴伏下来的脑袋,笑著说道。
“嗯,我不会把你丟下的。”
但是,等等。
“————你是不是睡著了?”
看著碎蜂微红的面颊,以及熟睡过去了的表情,松下悠介微微张嘴,隨后露出了个无奈的笑容。
对这个从初创期就开始对自己进行投资”了的副队长,松下悠介的关切自然不言而喻。
他脱下了队长羽织,为她披了上去,隨后就退到了靠近窗台的位置坐下。
虽是许久未能畅饮————但如今对月独酌,倒也是別样趣味。
松下悠介笑著望向天边圆月,思索著未来的进路,就这么一点点,一点点地消磨著时间————
直至天明。
次日,松下悠介先將碎蜂送回到了番队驻地里头,这才折返去往一番队。
事实上————因为假麵团队诞生的影响,还远远没有结束。
因为还有入队仪式。
就像是松下悠介成功晋升时那样,如今置换来的下一批番队队长,同样也需要一定程度上的欢迎仪式”。
这种例行公事本身也不稀奇,但让人在意的是其中人选。
松下悠介推门而入。
正好撞见了正在裁量身材与肩宽,进行羽织修订的几人。
“松下队长————”
“松下君。”
“你来了?”
称呼的方式零零散散,当事人倒也不算是特別在意。
毕竟绝大部分人跟他都是熟人关係,极个別甚至还发展出了地下情”。
松下悠介一一回应,隨后先是走向了边缘处的宽厚背影身旁。
“大前田前辈,这身衣服还挺合適的嘛。”
披上了羽织的大前田希之进囁嚅了一下嘴唇,脸上的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
“別挖苦我了————松下君,你肯定明白我的难处。”
这个当然。
松下悠介笑著点了点头。
希之进不过只是临时上任,用来填补空缺的人选而已。等到时机稍微成熟之后,这个位置恐怕还是要还给四枫院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