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確是看不太清楚的,但如若仅仅只是为了分享的同伴的喜悦,那即便是这真残缺的身体————便也是绰绰有余的。
长篇大论过后,松下悠介满足了倾诉欲,顺势整理行头,与东仙要笑著说道。
“好了,那我们走吧?”
二人並肩离开了房间。
一推开门,外侧的狂风吹拂而来,让松下悠介忍不住微眯起了眼睛。
呼————
冰冷的夜风。
包裹著细小的沙砾,粗暴地吹拂过身体,有种被砂纸打磨一般地错觉。
即便是体会了无数次,作为灵体的松下悠介,依旧是多少对这地方有些无法適应————
虚圈。
空无一物的沙漠之上,悬掛著亘古不变的冰冷圆月。
这里没有太阳,也不存在温暖。单纯的黑白灰三色交织著,编出了这个世界的底色。
而松下悠介方才所处的地方,正是位於地下区域的实验室————那地方还是蓝染在决定开启征途之后,临时规划出来的根据地。
虽然整体来说並不算是多么体面,但作为据点应用已是足够。
而现如今,在经过了小半年的努力之后————
啪嗒。
一声轻响从二人身后传来。
松下悠介还未回头,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
“二位大人,蓝染大人有请————”
是陌生的声音,之前都没有听见过。
松下悠介眉头微挑著背转过身,看到了个身著白色盔甲,脸上悬掛著羊角状面具的男子,正做出一个单膝下跪的姿势。
米黄色的头髮,样貌也没有什么特別的记忆点。
仅仅只是通过外观进行判断的话,十有八九都会將对方误认为是个年近三十左右,姿態刻板而严肃的中年男子。
然而,若是仔细打量的话,却又能很快发现对方的不同”之处。
在这傢伙左侧眼睛处,正残留著如同面具般的残破碎片。他的眼眶处是空洞的一片,乳白色的面具延伸向上,就像是被硬生生扯碎了的事物般,呈现出微妙的破碎感。
而这,就是字面意义上的————
破面。
小半年的时间,基本也已经足够蓝染惣右介完成多方面的实验,並展开进行尝试了。
同时也因为尸魂界那边局势基本稳定下来了的缘故,牢蓝在近些日子里头可谓是动力十足”。
基本就等同於把这边当成征服在玩了。
白天上上班,晚上来虚圈。隨便圈一个地区,大伙直接a上去————能打的留下来做实验,不能打的筛选著杀,就这么型地似地型了几遍。
也正因如此,松下悠介才有足够的信息源作为参考,继而绘製出相对应的地图。
但是啊————
破面?
从进度上来说会不会太快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具体实现时间是什么时候,但这个阶段应该也————
思绪未能凝落。
“呃————”
伴隨著一声短促的低吟,异变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