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不算什么大事。
到了傍晚,这床就被修好了。
只是陈墨也不敢在床上折腾什么了,万一再塌了,修倒是不费劲,问题是影响心情啊!
可不折腾的话,那也不是陈墨性格。
所以,又做了一顿晚饭后,陈墨就端著园园上了她房间的写字桌。
一曲肝肠断。
“不要了!”
见陈墨还想要一而再再而三呢,高园园赶忙推了一下陈墨的胸口,“真不要了,大哥,你属牛的啊?”
“我属马。”
对方不愿意,陈墨也就不强求了,躺在了园园的床上,嘆口气,“哎,连义务都不尽了。”
“我这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高园园伸出在陈墨的腹肌上划了一下,“你別锻炼了,再锻炼下去,以后我可怎么办啊?”
“那你给自己找个妹妹,替你分担一下。”
“去你的吧。”高园园化身周芷若,使出九阴白骨爪在陈墨的腹肌上拧了一下,“要点脸吧,还让我去找?”
“那我自己找?”
“也不行!”
……
次日。
陈墨睁开眼的时候,发现高园园正坐在电脑前不知道看著什么。
起身走到其身后,入眼的是一张照片。
张一谋拿著银熊奖盃,身旁是穿著肚兜装的章紫衣。
“又拿奖了,厉害吧?”高园园扭头看了一眼陈墨,“去年九月份刚拿了威尼斯金狮,转眼又拿了一座柏林电影节评审团大奖,现在就缺一座坎城金棕櫚了。”
“嗯,確实厉害,两座金狮,一座金熊,三大的评审团大奖大满贯,外加一影帝一影后。”
从《红高粱》开始,十二年时间,就在三大拿了这么多奖项。
陈墨也不得不承认老某子有水平!
比起就一座金棕櫚,还是双黄蛋的某陈导明显要高出一个层次。
“也就比我弱几分了!”陈墨厚著脸皮道。
“噗嗤!”高园园没忍住,笑出了声,“虽然知道你在开玩笑,可是能开出这种玩笑,足见有些人的脸皮厚度。”
“一般一般,某些人不也想拿三大影后嘛。”
“陈墨!”
“我觉得咱们两个的远景都挺好的,等我拿一箩筐奖项的时候,顺便也把你捧上影后宝座。”
“哦。”高园园满意地点点头,接著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微微眯著眼睛,“什么影后?”
“休斯敦电影节影后。”
“没听说过。”高园园摇头。
“有影后就不错了,別强求那么多。”
陈墨训了高园园一句。
好歹也是大蜜蜜拿过最大的奖,你居然还敢看不起?
你连这样的奖都没拿过好吧。
別拿休斯敦影后不拿影后!
……
两个星期一晃而过。
眨眼就进入了三月初了。
陈郝父亲的手术就在这个时间点开始进行。
陈墨一只手揽著陈郝,让其靠在自己肩膀上,就这么静静地在手术室外等待著,时不时地安慰几句,“放心吧,叔叔肯定会没事的,这医生老手术刀了,他不是也说了吗?这种手术做过几百次了。”
“嗯,一定会没事的!”陈郝的眼睛一直都在看著手术室的方向,“原本我还想著考个研呢,现在欠了你一笔钱,以后我爸看病还得花钱,看来以后还是专心演戏吧。”
“没那必要吧?”陈墨道,“我的钱又不急著需要你还,你觉得我缺那四十万吗?”
“那你现在能拿出四十万吗?”
“……”陈墨无语了。
“咱就不能哪壶不开提哪壶吗?你等著,等我去一趟电影节,立马就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