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城。
乾军入城。
暂时进行休整
秦渊登上城头,眺望一望无际的塞外。
人去城空。
匈奴已经撤走。
整个北地都已经无法寻找到一个匈奴的人影。
这让秦渊很遗憾。
那位连天单于,果然不愿意和他们在北地打。
“搬走所有物资,唯独城池保存完善,一砖一瓦都没破坏。”
王肃观察著北山城。
“老將军,这些匈奴可捨不得破坏,他们还想著回来,料定我军无法与他们长久在塞外僵持。”
秦渊淡笑道:“在想著只要撑过我军这一次出击就可。”
“匈奴的確难缠,与神州列国不同。”
王肃点头认可。
他一直是在神州征伐,並没和匈奴交过手。
神州对决,往往是大军团廝杀,而绝不可能如匈奴这般,一下就能將这偌大北地放弃的乾净。
往往是寸土寸地的血腥拼杀。
毕竟丟城失地,乃是大罪。
但匈奴不同。
来去如风。
打得过就打。
打不过就跑。
你多少大军,找不到他们的主力,也是白费。
他们根本不会和你在北地决战。
“老將军,出了北山城千里,就是真正的塞外,而我军也要分开,三路出击。”
秦渊凝重道。
朝廷动用这么多大军,绝不能无功而返。
这次伐匈,父皇虽乾纲独断,大力支持,但朝廷也有非议,认为燕地以稳为主,不该耗费这么大人力物力,去和没有多少油水的匈奴拼杀。
秦渊必须要交出一份令朝廷满意的答卷出来。
王肃道:“王爷这边的担子才是最重的。”
他清楚。
他这中路大军大打不起来。
连天单于不会跟他打。
但偏偏中路军,也需要足够多的强者才能形成牵制之力。
对李元霆的能力,他很了解。
或许会有不少斩获。
但也不是最关键的。
唯独王爷这边,才是最大的关键,能否重创匈奴右部,就看这右路军。
王爷的存在也是诱饵,能將一批燕国余孽引出来。
“再好的长城也只能固守,任由敌人袭扰,唯有主动出击,才能占据主动,这个担子,孤担得起来,不会辜负父皇的期待。”
秦渊笑了笑。
是自信和从容。
“出塞吧。”
秦渊道。
全军离开北山城,再行千里,便已经到达北地边界,到了塞外。
北地放在大乾疆域中,就已经是极为苦寒之地。
可到塞外,发现这里更甚。
气候严寒,风颳在身上就如刀子。
呼一口气,能吃到满嘴的沙子。
放眼看去,往往百里,千里无人烟,见不到一人。
的確,匈奴掌控连天山和塞外这么大的地盘,所有部落的人口加起来,都比不上神州一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