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陆欢难免沾沾自喜,“本都尉的名气竟已传到渠南之地了吗?”
“......”
碧衫女子本就是姑且一猜。
她如何想得到,居然能在这渠南偏远之地,碰上这么一位“故人”。
只是耳闻不如一见,这傢伙怎么看也不像是自家小妹所言那般,是个可以託付重任之人。
离人醉案。
大抵是他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不过。
瞎猫终归也是猫。
碧衫女子手里的事刻不容缓,龕南受灾她又不能不管,一个人总归是分身乏术。
而陆欢。
他既是閬国夫人的人,龕南三郡的燃眉之急交给他来解,倒是比自己出面更合情合理。
这般想著。
碧衫女子便郑重其事起来,“今晚你好生歇息,明日一早我在客栈门口交待你一些事,你若是办好了,保管你这次回京能晋升青衣郎將。”
青衣郎將?
这可是正四品衔。
放眼整个青衣司也就仅次於大都统和两位副都统了。
要知道,万正那廝在帝阳府少尹的位置上一坐十几年,到死都没摸到从四品的边。
陆欢这才多久啊。
就奔著正四品去了,那简直就是官学奇蹟啊。
以后搞不好要被当做范本写入大渠国史的。
陆欢又不傻。
他晓得风浪越大鱼越贵的道理,这碧衫女子明日要他去办的事,只怕简单不了。
只是。
明日事来明日愁。
这秀色可餐的掌柜的,秀色他是见到了,可餐在哪里还没半点眉目呢。
你说人家本来就是寡妇,陆欢来都来了还让人家守活寡,那可真是禽兽不如了。
如此。
陆欢的心思也就放在攻略掌柜的身上。
至於如何攻略。
陆欢倒是跟一个长得像美国队长的人学过一个百分百告白成功的小妙招。
“如果你喜欢一个女人,直接跟她说,她会马上答应跟你在一起的,我用这个办法还没失败过”.jpg
次日一早。
陆欢离开掌柜的房间。
来到客栈外面,碧衫女子果然等在了那里。
陆欢一夜风流,自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说吧,女侠有什么事要交待与我?”
碧衫女子瞟了一眼他的横刀,“看好了,我只教你一遍。”
话音落下。
就见她翻柄踏冲,弹鞘出锋,刀势暗涌如春溪解冻,旋即收刀轻叩,余韵又如松涛渐息。
“帅!”
陆欢不由得讚嘆出声。
这乾净利落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的拔刀斩可真是帅麻了。
碧衫女子言说道:“你出身不显,又无名师教导,想必与人打斗时只会胡劈乱砍,全无章法。你破离人醉案有功,此斩名为“將歇”,便教与你作傍身之用。”
“將歇。”
陆欢默默记下这套斩法。
碧衫女子又道:“龕南旱情刻不容缓,可你若是两手空空而去,不但做不了什么,还会坠了许姨娘家的名声,你且往西去麓州潜阳郡,找潜阳王借一件名唤“槛泉玉盏”的宝物,或可解龕南三郡燃眉之急。”
“槛泉玉盏......”
陆欢听得那叫一个云山雾绕,目瞪口呆:“女侠,你是否对我有什么误会?潜阳王乃世宗幼子,大长公主的皇叔,亲王之尊,坐镇麓州数十年,都督九郡诸军事,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我,陆欢,路人甲一个,红口白牙这么一张,人家潜阳王就能把那唤什么槛泉玉盏的宝物借给我啊?”
这不胡闹嘛。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