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十个狗头人从左右扑了上来。
它们嘶叫著,挥舞著石斧、骨矛、锈刀。
林燁没停。
枪身一抖,枪尖自下而上撩起。
最前面的狗头人试图用石斧格挡。
“鐺!”
石斧被挑飞,枪尖顺势刺入咽喉,抽出,带出一溜血珠。
尸体还没倒地,林燁已经侧身滑步,避开左侧捅来的骨矛,枪桿顺势横扫。
“砰!”
枪桿结结实实砸在第二个狗头人的侧脑上。鳞片碎裂的脆响,头骨凹陷的闷响。
第三个从右侧扑来,爪子直掏林燁腰腹。
林燁抬膝,顶开爪子,同时枪尾回捅,正中胸口。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
第四个、第五个————
枪影翻飞。
刺、挑、扫、砸。
每一个动作都简洁到近乎粗暴,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
【身心六合·身合】的状態下,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像是在呼吸,在配合。
衝上来的十个狗头人,全部倒地。
林燁甩了甩枪尖的血,看向狗头人首领。
它这会儿刚喘过气,红眼睛里终於露出了除愤怒之外的情绪—一丝惊惧。
但惊惧很快被暴怒淹没。
“哇!
”
它再次衝锋,这次不再保留,四肢著地,像一头真正的野兽般扑来。
金属管长矛拖在身后,在乱石地面上刮出一串火星。
距离急速拉近。
狗头人首领再次张口。
又是一道火柱。
但这次林燁早有想法。
在它胸腔鼓胀的瞬间,林燁已经向左侧闪避,同时右手从腰间掏出最后一个爆燃瓶,用拇指挑开封口的布条,在手中晃了晃,看准火柱喷吐的轨跡,猛地掷出。
陶罐在空中旋转,划出一道拋物线。
时机掐得刚好。
火柱刚喷出,陶罐飞到了狗头人首领脸前。
“砰——!”
罐体在火焰中炸裂。
但炸裂的不是火焰,是里面的猛火油和松脂混合液。
瞬间一团更大的火球,將狗头人首领整个脑袋吞没。
“嗷——!
”
悽厉到变调的惨嚎。
狗头人首领疯狂地甩动脑袋,试图扑灭火焰。
但猛火油黏性极强,附著在鳞片上熊熊燃烧。
它丟掉金属管长矛,用爪子去扒拉脸,结果爪子也沾上了火。
林燁没给它喘息的机会。
狗头人首领察觉到了危险,强忍著剧痛,抬起燃烧的前爪拍来。
但没用,夜锋刺出。
枪尖从还没完全变成红鳞的腹部刺入。
“噗嗤。”
贯穿。
林燁手腕一拧,枪身在体內搅动半圈,然后抽出。
狗头人首领轰然倒地。
火焰还在它头上燃烧,鳞片在高温下捲曲、剥落,露出下面焦黑的皮肉。
剩下的狗头人大约还有四、五个,在目睹首领的惨状后,彻底崩溃了。
它们丟下武器,发出惊恐的尖啸,四散逃窜。
往洞穴里逃的,往峡谷两侧岩壁爬的,往乱石堆里钻的。
林燁不紧不慢地收起枪,重新取下长弓。
搭箭,开弓。
“嗖、嗖。”
最后一个狗头人逃到了峡谷边缘,眼看就要衝进山林。
林燁放下弓,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掂了掂,分量合適。
掷出。
石头在空中旋转,划出一道拋物线。
“砰!”
正中后脑,绽出一个血花。
狗头人扑倒在地,抽搐两下,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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