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定她了!”萧逸说的毫不犹豫。
从来一世可不是回来拍电影玩的,她才是心中的第一位。
想到这不禁又有些难受,这苦哈哈的光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陈婉见儿子不似醉酒话,神色认真了些,“你们年纪虽还小,但能看出你们彼此之间感情!”
“找个机会带茜茜,去见见你奶奶和外婆吧!”
“两老太太老是催我,让你带丫头回去!”
“哈,这不又是给茜茜找了两个大靠山嘛!”
“呵呵…..你可以这么觉得!”
……
深夜,酒店房间內一片寂静。
熟睡的刘艺菲,唇间无意识地呢喃著,“阿逸….別丟下我…..”
她似是在梦中经歷著什么,光洁的额头上渗出些许细汗。
呼唤声吵醒了一旁的舒畅,她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看著好友不停地念叨,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梦话。
可很快,她察觉到刘艺菲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舒畅忍不住推了推,“茜茜…茜茜。”
刘艺菲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一只手紧紧捂著自己的头。
舒畅嚇了一跳,连忙打开床头的檯灯,昏黄的光线瞬间照亮了她担忧的脸。
“茜茜,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刘艺菲缓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脸色有些苍白,“畅畅,我…我做了一个梦。”
“梦到我和阿逸了。”
舒畅鬆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嚇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梦到鬼了!”
“原来是梦到你家阿逸了,这是春梦啊!”
“说什么呢,你才做春梦了!”刘艺菲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切,你们才分开这么一会儿,你就迫不及待地去梦里找他,茜茜……你出息呢?”舒畅撇嘴,直接打击道。
“你才没出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梦见一些我和他没经歷过的事!”刘艺菲眼神复杂,摸著胸口,心臟…..刚才真的在疼!
“这次梦到….他不要我了,让我…好好活著……”
“你真是没救了,我看没了你家阿逸,你估计魂儿都丟了!”舒畅只当她是太过依赖,说完又笑嘻嘻地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嗓音,
“你老实交代,你们俩有没有….那个啊?”
“哪个啊?”刘艺菲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当她看到舒畅脸上坏坏的笑意时,脸颊“腾”地一下从白到红。
“好你个畅畅!你想什么呢!”
“鹅鹅鹅,你脸红了!”
“你死定了!”刘艺菲气呼呼地翻身上前,伸手就去挠痒。
“我错了错了。”舒畅实在怕痒,赶忙举手投降,“別挠了,错了还不行吗?”
“哼,让你乱说!”刘艺菲小嘴一撇,这才放过她。
“本来就是,就你们俩平时那腻歪的样子,谁不多想啊,你要是说明年就能生出宝宝来,我都信!”舒畅整理好散乱的睡衣,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们还小,怎么可能生宝宝呀…..”刘艺菲小声反驳,心头却不知为何泛起期待。
“你俩当初在美国就没发生什么吗?那边听说很开放的!”舒畅有些好奇,不死心地追问。
“没有……我们那时都还在上学呢!”刘艺菲闻言,眼神有些心虚,强压下慌乱的情绪,语气平静的回应。
虽然还没有发生那一步,但平时在一起时,臭阿逸的手可不老实!
“好吧,看来你两还真没到那一步啊!”舒畅顿时没了八卦的心思,打了个哈欠,乾脆利落地一把关掉灯,“那我睡了,明天还有戏呢!”
房间重归黑暗。
刘艺菲却静静地躺著,睁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脸颊上的热度迟迟未退。
刚才的梦境,此刻却无比清晰地在脑海里回放。
阿逸那温柔的话语,和那决绝的背影…..
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心口现在还闷闷地疼。
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最终,她摸索著拿起放在床头柜的手机。
屏幕亮起,显示时间是凌晨两点。
刘艺菲本想听听他的声音,但又怕打扰他休息。
打开信息栏,翻看著之前的聊天记录,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嘟起小嘴,
“坏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