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接过玉牌,入手微凉。
將这枚玉牌给自己,明显是要护住自己的性命。
可对方究竟是出於什么目的?
“不过,这枚玉牌有时间和次数的限制。”
董墨的下一句话,让周元的心提了起来。
“一月之內,只能使用两次。超过一月,玉牌便会自行碎裂。”
他转身欲走,却又好似想起了什么,回头补充了一句。
“哦,忘了告诉你。”
“今夜,已经算是一次了。”
说完,董墨的身形微微一晃,便彻底消失在了周元的视野之中。
只剩一次了吗?
周元看著董墨离去的方向,握著玉牌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不过,有总比没有强。
起码,不用担心魏家会立刻杀上门来。
他將玉牌小心收入怀中,大脑飞速运转。
以董墨和沈玄通的实力,要杀一个魏天河,想必易如反掌。
可他们却只是出手將人惊退,又给了自己一枚限制重重的保命玉牌。
这种种举动,让他有些捉摸不透对方的心思。
难道……
是想把魏天河,当成自己的磨刀石?看看自己的成色?
周元心中一阵低语。
这玉牌的限制,分明是要逼著自己,在一个月之內,將实力提升到足以自保,甚至不惧魏天河的地步。
否则一月之后,玉牌失效,自己只能自求多福。
到那时,对方恐怕也不会再在自己身上浪费任何时间。
想通此节,周元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能有一个月的缓衝期,已经很不错了。
魏天河,魏家。
如今双方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他必须儘快提升实力!
要么,將六合桩功修炼至小成,正式踏入易筋境。
要么,將龙象般若功突破至第二层,双臂拥有六千斤巨力!
若是两者皆成,自然更好!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
周元转身,望向身后的姐姐周婷。
周婷显然將刚才的一切都听在耳中,小脸有些苍白。她知道,自己的弟弟,正面临著前所未有的危机。
但她只是紧紧咬著薄唇,眸中透著一股倔强的坚韧。
经歷过这么多事,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柔弱无依的小姑娘。她知道,周家能有今日,全靠弟弟一拳一脚打出来。
“姐,这污泥巷,我们不能再待了。”
周元沉声开口。
“明天我们就走,去內城。”
“內城?”周婷微微一怔,“可是……家里好多东西都还没收拾。”
“不要了,都不要了。”周元的声音斩钉截铁,“等到了內城,安顿下来,全部置办新的。”
望著弟弟坚定的神色,周婷用力地点了点头。
半个时辰后。
周元背著几个简单的包袱,站在院门口。
包袱里除了几件换洗衣物,剩下的,便是凑齐的那份古方药材。
魏家的人搜查得並不仔细,想来是发现家中无人,一番打砸泄愤后便匆匆离开了。
片刻之后,周婷也收拾妥当,走到了门前。
“元子,我们就这么走了吗?”
周婷望著这间从小住到大的老宅,眸中满是不舍。
“走吧。”
周元没有多言,上前將院门的大锁,“咔噠”一声锁上。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熟悉的巷子,转身消失在污泥巷深沉的夜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