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月仔仔细细的翻阅著这本中国通史。
这本书上,很多地方都做了一些龙飞凤舞的標记。
比如说,武王伐紂的那一段,就有一段潦草字跡在一旁写了一句。
最后滴人皇,泪目,周天子人族大叛徒!
嗯,这是邓儒被古早营销號洗脑之后,写上的东西。
在秦始皇嬴政的那一页写的则是,千古一帝,半步人皇,都是儒生抹黑他!
嗯,这又是看了另一些营销號后,写上的东西。
如此种种,邓儒在这本中国通史上所做的標记,可以说是他被营销號洗脑的全过程。
也正因此,他现在很少刷营销號了。
对於这些黑歷史,邓儒的態度则是,爱咋咋地,谁还没中二过了。
十几岁的时候,人能有多少辨別能力嗷。
他並不打算把这些黑歷史涂掉。
不过这本书他也很少没有翻开过了。
他有保留过去的勇气,但是面对它的勇气,那另说。
好吧,主要是黑歷史太多了,涂不过来。
除了邓儒写的標记之外,上面还有一些原主人的笔记,原主人的標记都是一些很认真的摘抄和笔记。
拓跋月很认真的翻看这本书,包括上面的那些笔记。
系统给她植入了简体字语言包,阅读这些东西对於她来说,並不困难。
她看得出来,这本书上的笔记似乎是出自两个人之手。
一个笔记,是纯粹的情绪发泄,隨意评价那些歷史人物,像个稚子。
还经常胡言乱语,说些神神鬼鬼之类的听不懂的话,不似人言。
而另一个笔记,则是认真分析当时的地理,朝廷局势,双方优劣,推导是否能有更好的方法解决。
这一看就是只有皇帝才会做的事情。
所以,这一定就是陛下早年间的读物,只是不知道被哪个孩童借去后,乱涂,乱写了。
这个稚子真无礼极了!既没有对前人的尊重,也没有对歷史的敬畏,还搅乱了陛下辛苦研究的心血。
“阿嚏!”
“怎么了,感冒了?”秋缘看向突然打了个喷嚏的邓儒关心道。
“嗯,应该是吧,天冷了,晚上被子老是盖不住脚,每天起来都冻得要死。”
邓儒擤了擤鼻涕,无所谓道。
江南的天气是这样的,虽然说没有网上那些人说湿冷魔法伤害跟大东北抗衡一样夸张。
但是冬天常年两三度的温度,也依然是冷得要命的,这个温度又不至於像东北一样,没有暖气就会冻死个屁的了。
江南的冷,就这样保持在一个没有暖气也冻不死,但冷却確实存在的临界点。
最过分的是他妈的冷就算了,还很少下雪。
这就导致晚上睡觉有多动症的他,一醒来基本上能感觉双脚变成了冰块。
因为厚厚的被子根被没有盖住脚。
他身体还算是比较好的,感冒很少有,但偶一两个喷嚏,还是止不住的。
“那你可得好好注意身体,別生病了,毕竟你现在还得养个拓跋月。”秋缘说道。
“多虑了,哪怕生病了,像我这么强壮的,一杯感冒灵的事情。”邓儒自信道。
他本来身体就算是比较好的,就算是上了大学,锻炼少了,一口气吊十来个引体向上也不在话下的。
如今又吃了系统的洗髓丹,身体那更是槓槓的。
想要他感冒?
那除非请太上老菌出马才行。
“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多注意一下身体吧,上號打游戏不?”
秋缘掏出她手机问道。
本来打算去逗一逗拓跋月的,但人家拓跋月现在正在认真汲取知识呢,她就没有去打扰拓跋月的想法了。
“行,閒著也是閒著,企鹅区还是微言区?”邓儒也掏出了他的手机说道。
只论游戏品味,他和秋缘都不是什么单机天龙人,他俩属於杂食动物。
虽然单机游戏玩的比较多,疯的时候能一玩玩一通宵,但是偶尔也会打两把王者之类的手机游戏。
在两人看来,游戏嘛,哪有什么高低贵贱的,不逼氪,好玩就行。
之所以要求不逼氪则是因为两人都不太可能充的起太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