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家发废品回收站。
飘散的金属粉尘和机油的味道充斥著巨大的彩钢棚內的每个角落。
外边的院子里还有几堆汽车骨架和拆掉了贵金属的废弃电器,
更靠里的位置,锈蚀的管道阀门更是堆积如山。
后方的工棚里钢材切割机的嘶鸣刺耳欲聋。
一簇簇火星在昏暗空间里绽放,又在砂轮切片停转间湮灭了。
不过在最里间又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几个人正在这里打著麻將。
肖凯杰把手机狠狠摜在麻將台边,上边的屏幕好似蛛网般裂开。
这种一次性加密的通话手机他有不少,摔了倒也不心疼。
“索嗨?!”
此时,他的脸上那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蜈蚣疤纹因为暴怒而扭曲起来。
“这个小杂碎,敢跟我充大佬?!”
“去给我查!”
“动用社工库,再查內线资料!”
他大声吩咐著。
隨后又起身按下了开关。
只见后方的墙壁缓缓开启,露出一个斜著向下的坡道。
那里有一间单独隔出来的合金工坊。
精密仪器在其中发出低沉的嗡鸣。
幽蓝的指示灯在无菌冷光下跳动。
从下方的阴影中走出了几个高大的身影。
只是与其说这些身影是人,倒不如说它们都是裹在紧身作战服里的金属骨架。
这些身影有著近两米的身高,肩宽异常。
裸露的头颈部位能看到泛著冷光的鈦合金关节和皮下嵌著的粗礪导线。
它们没有眼皮,只有一双覆盖著红色光学感应器的眼球。
当然,它们的身体中还是有一部分血肉组织的。
只是占比不到40%,既不是机器,也跟正常的人类完全不同。
这些傢伙的眼球亮起两点猩红的光斑,胸前散热格柵发出低沉的气流嘶嘶声。
它们的代號是“食人魔”,都是从仿生体实验舱里爬出来的杀戮兵器。
也是金城组在北郊地下拳赛和討债场里的清道夫。
“哥,查到了。”
不多时,就有一个精瘦如猴戴著厚厚镜片的手下在光屏前飞快操作起来。
“號码最后接入点锁定城西顺化路老街那片区域,基站三角定位范围很小。”
“那里是旧派武道堂口的地盘。”
“另外,这小子最近用新註册的支付帐號在大发润超市的城东店进行过多次小额消费。”
“结合我们之前从网贷公司那边合作拿到的零星信息,我又查了大发润公司的內部记录,看到了员工表里有他。”
“这小子现在白天在城东大发润杀鱼。”
“我想他应该是武馆的人?”
“毕竟他那个老爹之前可没少往城西跑。”
“从定位来看,大概率是良友冰室震山堂。”
利用社会工程学和信息调查渠道,瘦猴儿很快得出了结论。
看得出这货也是个社工开盒的人才,而且本身也晓得不少信息。
“震山堂?”
肖凯杰的眉头拧紧。
“城西是旧武派那些泥腿子的老窝…有点扎手啊。”
“是棘手…那些旧武派的武师打起架都不要命!”
瘦猴儿点头如捣蒜。
“另外还有堂口的场子也都在那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