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璟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忐忑与惊惧。
曹季清回头看向权璟,淡笑道:“你跟了我几年了?”
权璟一愣,恭敬回道:“已有五年三个月了。”
曹季清迈步从台阶上走下,俯身看著权璟,沾染著鱼血的手在权璟身上隨意的擦了擦,平静道:“既然都跟了五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愚蠢?”
权璟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跪了下来,惊颤道:“公子,我错了……”
他心中满是惶恐与不安,身子微微颤抖著,冷汗从额头上不断滴落。
曹季清似笑非笑道:“你当真以为那日之事我不清楚?”
“我明明让你好生请林燁,你却桀驁不驯,目中无人。”
“自认为是曹府之人,便高高在上,派人殴打別人的人。”
“那是门卫,更是別人的脸面!”
“若你的脸被打了,你又当如何?”
曹季清语气猛地拔高,透著几分森冷:“別人留你一命,已是看在曹府的面子上,你却还在此挑拨是非!”
“怎么,是想拿我当你手中之刀!?”
权璟脸色变得煞白一片。
“公子饶命!”
“公子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
权璟连连磕头,头颅重重砸在地上,鲜血横流。
“公子,饶命啊!”
曹季清神色漠然,轻轻抬手:“拖下去,餵狗!”
“公子!!”
权璟脸色惨白,惊恐无比:“公子,饶命啊!”
“我跟了您五年了啊,公子,饶了我。”
“我再也不敢了……”
他的声音很快戛然而止,被两个精壮汉子给蛮横地拖了出去。
“公子!”
一位身穿灰色长衫的老者缓步上前。
曹季清抬眸看向对方,语气漠然:“虽说权璟有错在先,可此人却也未曾將我曹府放在眼中。”
“他毕竟是我曹府奴才,也不能说杀就杀了。”
“估计是觉得我曹府如今势微,他身处租界,我父无暇他顾,所以才有恃无恐。”
曹季清冷笑道:“若是叫人知晓,恐怕当真要以为我曹府怕了各方势力!”
“到时候人人有样学样,那这津门城岂不是要乱了套了。”
“你亲自去走一趟!”
“拿著人头与港口的协议回来!”
“至於永兴公司那边,到时候持的我的名帖去一趟。”
港口是个富庶之地,如今战事將起,急需钱粮,若有港口,则可获得一大笔钱財,自己在父帅那里也能占据更多的份量。
侍立在身后的老者恭敬道:“公子放心!”
“老朽定將那个泥腿子的人头给带回来!”
曹季扬略微頷首,转身望著池內的鱼,淡淡道:“鱼,就该在池子里待著。”
……
乌云密布,
漆黑云层层层叠叠的压在天空,时不时有惊雷划过。
惊雷划过,亮起的瞬间,照亮了公司院外的一道身影,露出半张冷硬阴寒的面庞。
房內,林燁猛的睁开双眼。
突破化劲之后,五感大增,如今方圆二十米內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轻易察觉。
大晚上的,一位化劲高手来此,怕是来者非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