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晨手里的这把双管猎枪,后坐力不算大,他双手持枪稳稳托住,完全能驾驭得住。
这枪用的是火药击发,子弹里装的却是铁砂,打出去呈散射状。
有点像后世的霰弹枪,就是威力差了不少。
但对付傻狍子这种体型的动物,已经绰绰有余。
“砰”的一声枪响刚落。
陈晨立刻收起猎枪,脚下没停,快步往两只傻狍子的方向跑去。
同时意念沉入空间,熟练地给猎枪重新上弹,不用手动操作,全靠意念操控,省了不少功夫。
刚跑没几步,他就看到地上溅落的血跡,显然是一枪命中了目標。
这种霰弹枪,只要方向没偏,很难完全打空,何况他之前还特意在空间里练习过瞄准,准头还算靠谱。
靠近了才看清,一只傻狍子已经倒在血泊里,半边身子都被铁砂浸透,鲜血顺著毛髮往下淌,染红了身下的泥土。
嗯...不可爱了。
陈晨心里没什么波澜,这年代缺衣少食,不是养宠物的时候。
他隨手一挥,將这只死狍子收进空间,又往前追去。
另一只傻狍子也中了枪,只是大部分铁砂被旁边的灌丛挡了一下,只打中了它的一条后腿。
受伤的狍子踉蹌了一下,依旧挣扎著往密林里钻。
即便少了一条腿的助力,它用三条腿蹦躂的速度依旧不慢,一路滴著血,很快就钻进了树林深处。
陈晨没打算再开枪,子弹有限,能省则省。
傻狍子腿受了伤,还一直在流血,肯定跑不了太久,只要跟紧血跡,迟早能抓到。
顺著地上的血跡快步追赶,脚下的碎石和枯枝发出“咯吱”的声响。
意念也全开著,覆盖周身近两米的范围,以防撞上什么障碍或者遇到其他危险。
没想到这只流著血的傻狍子还挺能扛,一路足足跑了两三里地,速度才慢慢降了下来。
陈晨跟在后面,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汗。
这十来天虽然靠著空间补了不少营养,身体比之前结实多了,但这么高强度的翻山越岭,还是有些吃不消。
跑不动的傻狍子瞅准一处狭窄的岩石缝,一头就钻了进去。
它体型瘦小,刚好能挤进去,陈晨凑过去看了看,岩石缝太窄,他根本进不去。
但这难不倒他,他有意念。
慢慢靠近石缝,意念扫到它,隨后心念一动,傻狍子就被收进了空间。
“呼呼呼——”
陈晨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大口大口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他刚想歇上几分钟,再进空间处理猎物,耳朵突然一动,捕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声响。
“嘭——!!”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就炸响在耳边。
陈晨肩膀猛地一抖,几乎是本能地心念一动,瞬间钻进了空间。
进了空间后,他还心有余悸,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
不过他的意念並没有受影响,依旧能散发到空间外近两米的范围,仔细探查了一番,才鬆了口气。
这声枪响不是冲他来的,是遇到了其他打猎的人。
这枪声和他手里枪的声音完全不一样,声音更脆、更大,威力肯定也比土枪强得多。
一开始进山的时候,他也想过可能会遇到其他猎人,但云蒙山绵延上百平方公里,地域广阔,又觉得遇上的概率不大。
没想到这么巧。
陈晨不敢大意,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也不清楚对方是什么来头,稳妥起见。
决定不出去,等对方离开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