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泰摇头道:“小侯爷当面,此等事情一查便知,陈某又岂敢欺瞒。”
震惊过后,不知为何,看著陈泰那一幅肃穆的模样,李安反倒是有些信了。
虽然说真相似乎是有些让人难以置信,但李安却不认为陈泰会傻到去冒充桃花庵主,毕竟如果桃花庵主真的另有其人的话,那么等著陈泰的必然是身败名裂为万人唾骂一途。
不过李安还是忍不住道:“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这要是说出去,恐怕都没有几个人敢相信。”
陈泰苦笑道:“此画法如今仅在下一人会,我便为小侯爷亲自画上一幅肖像画吧!”
李安闻言顿时眼睛一亮,诚如陈泰所言,那画法还真只有桃花庵主才会,孰真孰假,一试便知。
当即李安便带著几分期待道:“如此便有劳陈兄了,稍后李某必有重谢。”
原本李安一直称呼陈泰为陈老板,明显保持著几分距离。
但这会儿几乎可以肯定陈泰就是那位开创一门新式画法,註定要名传后世的桃花庵主,李安自是一改先前的称呼。
別的不说,只要陈泰没有说谎,那么仅凭陈泰亲手为其作一幅肖像画,他李安也有极大的可能隨著陈泰而名传后世。
毕竟在李安看来,將来后世之人必然会对陈泰这位祖师级別的人物进行考究,做为第一个知晓並且享受肖像画待遇的人,他不留名谁留名啊。
一个称呼的变化便代表著態度上的改变。
陈泰不可能注意不到这点,不过他倒也没有太过放在心上,而是上前翻找出自己先前所用的宣纸以及炭笔。
李安饶有兴趣的看著陈泰准备绘画所需工具。
书桌之上的东西並不多,除了笔墨纸砚外就是一些书卷、文稿。
李安目光一扫,却是看到一沓文稿上面。
那一沓文稿看上去就不是什么经史子集文章之类,尤其是看到那最上面一张文稿之上,婴寧二字的时候,李安隱隱感觉,这一沓文稿极有可能是一部话本。
李安自问市面上的话本,但凡是稍有名气的他都有所收集,但是却从来没有一部名叫《婴寧》的。
“这莫不是一部尚未刊印发行的话本原稿?”
想到这点,李安顿时有些按捺不住,蠢蠢欲动起来。
这会儿的李安看著那一沓文稿便觉得好似百爪挠心,恨不得立刻將那文稿拿在手中翻阅一番。
刚將绘画所需准备好的陈泰目光落在李安身上,准备让李安配合他作画,结果便察觉到了李安的异样。
顺著李安的目光看去,陈泰便看到了那被其隨手放在桌案上的《婴寧》书稿。
平日里这书房除了他之外,鲜少有人会来,陈泰倒也不用担心文稿丟失的问题,所以每次写过《婴寧》文稿便会稍加整理,隨手放在那里。
却是没想到竟然被李安给发现了。
看李安那一幅模样,就像是癮君子似得,倒是真的符合陈德、徐通先前给他普及的关於李安这位小侯爷酷爱话本的信息。
李安实在忍不住话本的诱惑,艰难的將目光转移开来向著陈泰道:“陈兄,这《婴寧》莫不是贵书斋准备刊印的话本?不知可否容我一观。”
说完李安似乎是想到自己这要求很是不妥,当即便道:“我以侯府的名誉保证,绝对不会將故事內容外传。”
陈泰没想到李安对话本竟如此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