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鸡血石,那可是用来刻章的极佳材料,其中精品更是价值不菲。
正所谓无功不受禄,如果他需要的话,凭藉他如今的財力,还是能够买到的。
因此陈泰连忙拒绝道:“小侯爷……”
李安则是面色一板道:“什么小侯爷,我年岁大你一些便托大称你一声贤弟,以后你我便以兄弟相称,今日贤弟出手为我作画,我还赠子寧贤弟一枚印章,有何不可,或许以后还会成为一段美谈呢!”
陈泰解释道:“鸡血石价值不菲……”
李安则是笑道:“子寧贤弟这画作同样价值不菲,若是贤弟不肯收下,那我又有何顏面收下贤弟画作?实在不行,就当是子寧贤弟为我作画的画资吧!”
说著李安不待陈泰反应过来便上前將那肖像画小心捲起收好,同时向著外间走去道:“哈哈,就这么说定了。”
陈泰无奈苦笑,只好跟著一起出了书房向著前院书斋而去。
李安一边走一边道:“今日得此画作,更是结识贤弟,实乃平生快事,明日我便將鸡血石为子寧贤弟送来。”
陈泰同样心情不错道:“能够与小侯爷相识,泰亦心中欢喜。”
李安正色道:“吾字幼平,子寧贤弟可唤我幼平,莫要称呼什么小侯爷。”
陈泰当即拱手一礼道:“见过幼平兄!”
李安见状顿时开怀大笑。
当陈德听到动静看去的时候,便见陈泰与李安这位小侯爷有说有笑的並肩而来。
看到这一幕,陈德不由微微一愣,旋即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欣喜。
若是自家公子能够与李安这位承恩侯府小侯爷交好的话,凭藉李安的名头,至少能够让他们陈氏书斋减少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喊上李五,李安、李凌主僕三人这才向陈泰道別。
目送李安主僕离去,陈泰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气。
毕竟在陈泰的印象当中,这些权贵可没有多少善茬,他都做好了小心应对的准备了,不曾想李安这么好说话。
当然陈泰也不是傻子,只看先前钱源那位推官,在无意间得罪了李安之后嚇得那般魂不附体的模样就知道李安绝对不像他在自己面前所表现的那么人畜无害。
倒不是说李安是什么恶人,只能说人都有两面性。
钱源那是得罪了李安,而他则是以自身能力被李安另眼相看,李安在二人面前所展现出来的自然就是两幅面孔。
陈德带著几分欣喜道:“公子,那位小侯爷……”
陈泰收回目光,一边向著书斋之中走去一边道:“平常心对待就好,非亲非故,真有什么麻烦,还得靠我们自身。”
陈德微微一怔,旋即眼中露出几分惭愧之色。
自己活了大半辈子,如此浅显的道理陈泰都看的通透,自己却是被迷了心智。
夜幕降临,隨著书斋大门关闭,陈德將盘点过后的帐簿以及钱匣子交给陈泰。
陈泰明显注意到脸上带著几分迟疑之色。
心中一动,陈泰不禁道:“德叔,是不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