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
目光锐利地看向陈青山!
“大哥,不觉得这一招,很是熟悉吗?”
“你是说…此人与上次那替小妹送信誆骗我们的是同一伙人?”
陈青山眼中立时寒气森森。
“依我看,八九不离十!”
陈青远重重点头!
“他奶奶的,先是利用小妹,骗我们出坊,欲借魔修之手除掉我们!”
“此计不成,如今又断我凡俗血脉,逼迫我们出坊……行事如此阴毒连环,你觉得会是谁?”
陈青山气愤难平,陡然起身。
“是谁……”
陈青远缓缓在院中踱步,思绪飞转。
“此人两次三番出手,皆假借他人之力,行挑唆、暗算之事!”
“要么是其身份敏感,不便亲自下场,要么…便是自身实力不济,没有十足把握正面击杀我们兄弟!”
经他这么一说,陈青山眼中精光暴涨。
“又或者,两者兼有!”
“不错!”
陈青远停下脚步,两人目光交匯。
“在这坊市之中,身份不便直接出手,自身实力未必能稳压我们兄弟联手,又与我陈氏结下仇怨的人……”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罗威!”
“妈的!是这杂碎!”
陈青山猛地一拳砸在院中石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伙同张家谋害你我之事还未找他清算,竟还敢在背后接连使这等绝户阴招!真当我陈家是泥捏的不成?!”
愤怒过后,现实情况依旧摆在眼前。
罗威恶毒,但有执法队的外皮在,一时间还真拿他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大哥!”
“当务之急,你先安心转修功法,提升实力。
族人那边,我立刻修书一封,暂时委託武大哥多加看顾,无非是多花费些灵石作为补偿。”
“至於罗威……”
陈青远目光微冷!
“且容我慢慢摸清他的底细,终有一日,必叫他连本带利,血债血偿!”
“也唯有如此了!”
兄弟二人议定对策,便各自行动。
陈青山自去闭关转修功法,而陈青远则回到左厢房,恢復了往日的节奏——制符。
房內符案上,陈青棠早已备好厚厚一叠青云符纸,一阶中品与下品均有。
他取过一张铺於案上。
掌心一翻,新购的紫云笔於掌中浮现。
提笔、蘸墨!
凝元诀那精纯的灵力自笔尖缓缓渡入纸中。
一时间,落笔如风,灵纹於符纸之上流畅蜿蜒。
不过盏茶功夫,一张回春符便成。
在灵力、符纸与紫云笔的三重加持下,不仅制符过程顺畅自如,成符的品质也显著提升。
然而,再提笔时,心中却烦躁不安。
罗威之事,如今如芒刺背,令他心情难以完全平静。
此人行事阴狠毒辣,一心要將陈家满门赶尽杀绝,
若仅仅只是因为当初他站在张家那边,与陈家结了怨,似乎並不足以解释这,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疯狂。
“这背后,定然还藏著別的缘故……”
念及此处,神色骤厉,一抹储物袋。
下一刻,一个木盒便出现在掌心。
正是当日芦洲山恶战之后,武魁转交给他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