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议事厅。
眾人刚一分主次落座,甚至还未完全坐稳,家主谢明渊便已迫不及待地倾身向前。
“贤婿,成儿方才告知的那件事……可是当真?”
要说整个谢家,谁最渴望改变眼下这困顿局面,谢明渊绝对是头一个。
他担任家主三十余载,亲眼看著家族在自己手中日渐凋零,
那种无力与愧疚感无时无刻不在啃噬著他的內心。
此刻,但凡是有一丝希望,他也愿意报以最大的期望。
当然不止是他,在场任何一个谢家人都无比关心这个问题。
此言一出,坐在一旁的大长老谢心明与五长老谢德昭也立刻屏住了呼吸,
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陈青远身上。
陈青远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先谨慎地问道!
“岳父大人,诸位长老,若谢家不再种植灵米,上宗……可会因此怪罪或干涉?”
“绝不会!”
谢明渊果断开口,甚至面露讥讽!
“他们巴不得如此,汐云阁联合几家紫府势力,目的就是垄断方圆万里內的灵米供应,
若有家族主动放弃,他们自然乐见其成,正好更方便他们控制源头。“
“而我们灵溪坞谢家名义上依附紫府世家柳家,上宗便是汐云阁,
只要不动摇灵米、灵兽、矿脉这些,仅仅是换种灵植,这等蝇头小利,他们不会多看一眼。”
陈青远缓缓点头!
“原来如此,有岳父这番话,此事便可做得!”
“那岳父大人,诸位长老,可知『灰斑蓟』?”
“灰斑蓟?”
谢明渊微微蹙眉思索!
“倒是有些印象,此物似乎常见於荒原,但用途似乎不广,外界极少有人专门种植……”
“莫非,你们砾风原大量需要此物?”
“不,”
“准確地说,是目前我们陈家发现了此物的一种新用途,正急需大量原料!”
话,便尽於此,谢明渊等人自然明白分寸,不再深究,否则便有探听別家隱秘之嫌。
“贤婿,那不知这灰斑蓟……你陈家的收购价格几何?”
陈青远指尖有序的敲击著桌面,心中开始盘算。
灰斑蓟亩產极高,可达两千余斤,经炼製,可得下品符纸近千张!
虽然其生长周期长,下品需一年,中品需一年半,上品甚至需四年之久,
远不如灵米一年两熟来得频繁。
但每亩的產值,绝对远胜灵米。
略作沉吟,便报出了一个对谢家极有吸引力,又能让陈家保有丰厚利润的价格!
“岳父大人,陈家可按亩收购,一阶下品灰斑蓟,亩產需达两千斤以上,
每亩作价八十块下品灵石;
若品质能达到一阶中品,同样亩產两千斤以上,每亩作价一百八十块下品灵石;
若能培育出一阶上品,亩產达標,每亩陈氏愿出六百块下品灵石!”
即便是最低次等的一阶下品,也超出种植灵米的一倍以上!
厅中几人闻言,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陈青远继续道!
“若是每亩產量超出两千斤的部分,也可一併按比例折算成灵石收购,只是……”
“只是如何?”
谢明渊正听得兴奋,听到这两个字,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陈青远有些遗憾的开口!
“岳父大人不必紧张,只是目前我陈家消化能力尚且有限,就现阶段而言,